“不是的,陛下——。”费德利无法给皇帝解释说明,这个张楚是个贱=人,多年后会和他异母弟害死他,所以只能想法设法解释。
费德利站在张楚面前,看到对方秀美的脸庞,忍不住厌恶起来。
就是这张脸,迷惑了他,让他上辈子背叛了蓝印,但到最后,愿意为他报仇却还是蓝印。他今生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娶了对他深情无限的蓝印,一个是让张楚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你就是靠这张脸,迷惑了陛下吗?”费德利又是厌恶又是讽刺:“真是下-贱,你有手有脚,难道不能好好地生活吗?”
张楚微笑了一下。
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一向看都懒得看的。
“你心虚了吗?”对方不依不饶。
“心虚?”张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又是一笑。
“该心虚的人是你。”张楚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这样的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这样一个以八卦为主的平淡世界,让他忍不住有些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