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晓瞬间清醒过来,心口怦怦直跳,不知他要干什么。
她纠结要不要睁开眼睛。这种情况下,她睁开眼必定有些尴尬,可是不睁开,又不知他要干什么,短暂的犹豫中,那股清新独特的气息更清晰更接近……
她心跳如雷,猛一下睁开眼睛。
季脩筠弯腰正对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灼。
扶晓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人家的大腿上,腾一下麻溜的坐起来,连质问季脩筠要干什么都给忘了。窘的无所适从,手忙脚乱。
反而是季脩筠主动的解释了自己趴在人家脸上偷看的行为:“我看你耳朵上有个黑点,以为是蚊子。”
“是一颗痣。”扶晓此刻也不去管这个解释是真是假了,权当是真的来处理,不然可就太尴尬了。
季脩筠神色自然:“那我看错了。”
扶晓觉得半边耳朵都烫了起来,东张西望的问:“我怎么睡着了,电影演完了吗?”
“演完了。”
“结局是什么?”
季脩筠右手握拳挡在鼻下,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我刚才也在犯困。”
扶晓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季脩筠没动,朝她伸出手:“你扶我起来,我腿麻了。”
始作俑者窘了一下,伸手去握他的手,使劲一拉却没拉起来。
季脩筠假装不能动弹:“使不上劲。是不是被你压坏了。”
扶晓又好笑又好气:“没听说这样会压坏的。”
季脩筠笑吟吟望着她:“这要是压坏了,你得对我负责啊。”
“放心,我会负责。负责给你治好。”扶晓一本正经回答,可是连耳根都是红的。
又讹我,想得美。
回到家,费如海和吴雪琴都睡了,房子里静悄悄的。
两人蹑手蹑脚的上了楼,路过费如海门口,忽然房门打开,老头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我今天失眠了。”
扶晓窘。
季脩筠:“……”
老头苦恼的说:“我今天去找老胡,在他哪儿贪杯喝了几杯好茶,精神到现在。”
扶晓忍不住笑。
“我下去找点酒喝,你们谁陪我。”
季脩筠说:“我明早要开车。”
扶晓说:“外公,我不会喝酒。”
老头失望的摇头叹气:“自古饮者皆寂寞。一个人多没意思。”
扶晓差点没笑出声来。乱改古诗的老顽童。
刚才她在电影院里睡了一觉,这会儿也很精神,于是临时起意说:“那我陪你喝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