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程匪挂了电话,扫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陆离。
他呼吸均匀,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大型犬一样,睡得很轻。
程匪摸了摸他的头发,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陆离是被电话吵醒的,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多少次被电话吵醒了。
但是他仍是觉得烦躁无比,接了电话刚想骂人,就听见了陆成良炸雷一样的吼声。
“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你知不知道陆家的脸全他妈被你丢光了!你这个蠢货,学什么不好,非学人家搞同性恋!现在人尽皆知,你让我一张老脸往哪里放?人家下属会怎么看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陆离被骂的狗血喷头,揉着额头,却想不起来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小子别想再踏进陆家一步,你要是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果然,跟陆离想象的一模一样,陆成良还是在惦记着他的腿。
陆离知道,陆成良正在气头上,不能顶撞他,于是说了几句好话就挂了电话。
转眼就看见程匪穿着一身很是郑重的西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陆离有些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去参加婚礼?”
“也可以这么说。”程匪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陆离这可就迷糊了。
还是刚刚来到的arcia跟他解释了一切。
arcia是真正的一夜都没有合眼,算了一笔让她感到真真实实肉疼不已的帐,这次损失惨重,估计她倾家荡产都赔不起那个违约金。
陆离听了事情经过,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你喂我喝了手里的那瓶水?”陆离觉得这个细节特别可疑。
“嗯,怎么了?”程匪皱眉细想,莫非水有
问题?
“那瓶水,是元墨盛给我的。”陆离咬牙切齿的说道。
程匪的眸子骤地冷了下来,元墨盛,果然又是他。
一路上,陆离都没怎么说话。心情就像是要去接受审判一样复杂,虽然arcia已经帮他编好了谎,但是他心里始终感觉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