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戏。”白泽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邵影帝是不是没拍过床戏?”
邵墨琛摇摇头,若隐若现的有,替身的也有,但是真刀实枪的还真没有。
“嗯。”白泽指了指黑洞洞的摄影机,“镜头在那里,你要知道但是不能在意它。”
“床戏有很多种,安排得恰到好处的床戏是一般是带有感情色彩的,喜悦,感动,愤怒,不舍,决绝,例行公事,抗拒,敷衍,等等。你的情绪要根据感情来调配。”
“适当的把情绪放大在镜头前,未必动作需要多么裸露,有时候只拍表情就能让观众想入非非。”
邵墨琛是个好学生,认真诚恳地讨教,“白导能示范一下吗?”
白泽是个好老师,修长的指头挑开自己牛
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裤腰挂在胯骨上,露出黑色内裤的边缘。
邵墨琛喉结滚了滚。
白泽歪头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这是诱惑。”
邵墨琛只觉得裤子紧得难受,想要有所动作时,就被白泽制止了。
“专心。”
邵墨琛:“……”这特么怎么专心?!专心看导演讲戏吗?越看越不专心,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白泽跪在床上,拉着他的领口,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邵墨琛“嘶”了一声,体内的火却是越燃越烈。
“这是愤怒。”
“愤怒?”邵墨琛挑眉。
“吃醋的愤怒。”白泽齿贝在他嘴唇上碾压,在邵墨琛想搂住他的时候,他却后挪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邵墨琛舔了舔嘴唇,一股淡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不合时宜的想到,难怪有人说鲜血是最能刺激男人感官的东西,他体内蛰伏的野兽正在因为伴侣的召唤而逐渐苏醒。
“宝贝……”
“叫我导演。”白泽推了推金丝眼镜,似乎刚刚动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导。”邵墨琛从善如流道。
白泽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扯下自己的裤子,邵墨琛的手掌划过他的大腿,“喜欢…你看到的吗?”
邵墨琛眸色渐深,仿佛深不见底。
白泽摘下金丝眼镜,微挑的凤眼扫了他一眼,细密的睫毛似乎扫过了邵墨琛的心脏——
“咚、咚、咚。”
白泽从床边拎起了作为道具的酒瓶,仰头喝了一口,这一口酒顺着下颚滚动过喉结处蔓延至前胸,亚麻白衬衫侵湿了紧贴在了他的肌肤上,前胸的扣子之前已经被他解得不剩几个,白玉般的肌肤坠着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伸手从下而上划过自己的胸口将落下的刘海撸了上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挑衅似地对着邵墨琛轻笑。
邵墨琛暗自抽了一口气,今天白泽是要疯呀。
“导演……”邵墨琛委屈地眨眨眼,“裤子好紧。”
白泽手掌摸上他的腿,时轻时重,最后停在大腿的根部暧昧地摩挲着,“有时候前戏就能营造出床戏的氛围。”
邵墨琛呼吸逐渐变重,白泽低笑,也不再折磨他,轻巧地拉下拉链,半趴在床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布料,隆起的部位被水渍洇开,白泽抬头看了他一眼,复而低头鼻尖游走在轮廓周围,湿热的鼻息透过布料拍打在他敏感的部位上。
“嗯……”邵墨琛仰头,鼻腔逸出难以忍受的燥热,手掌插在白泽的发丝中,本能性地向下压着他的头。
“……拍戏时可不能这样对你的搭档哦。”白泽的衬衫已经彻底散开,下摆勾勒出臀部姣好的弧度,胸前的两点因为接触空气微微颤栗。
邵墨琛拇指划过他因为情动变得殷红的唇瓣,“我不会跟别人拍这种戏的。”哪怕被其他导演惋惜也好,被媒体说不敬业也罢,他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是最为重要的。
白泽一窒,因为林扈引起的不快陡然消散了大半,因为醋意冷了半天的眼睛总算有了浅浅笑意,“没有我的验收合格不准拍,不能丢我的人。”
“遵命。”邵墨琛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亲了一口,得寸进尺地顺着手腕向上吻去。
白泽笑着抽回手,半跪在床上,从肩到手臂,一点一点将白衬衫脱掉,“必要时,动作需要优美,可以参考舞蹈动作,适度地夸张可以让刺激观众的感官,放大美感。”
清脆而暧昧的响声,黑色内裤的边缘弹回了白皙中透着红的皮肤,露出边缘影影绰绰的毛发,隔着布料蓄势待发的茎身显得主人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淡定。
“白导,你这个才是勾引。”邵墨琛勾起唇角,“这么想我?只是三天就忍不住偷穿我的内裤了?”
白泽低头一看,果然穿错了,难怪尺码有些奇怪,只是这种时候气势当然不能弱,“那我现在还给你?”
邵墨琛喉头发干,心底的火苗一路上窜,莫名觉得片场实在是太热了。
片场。
嗯,他觉得自己更热了。
白泽说到做到,手指一勾,黑色的内裤和白皙耻骨的视觉冲击让屋内气氛再次掀起热浪。
“嗯……”鼻息中逸出呻吟。
邵墨琛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说不出话了,眼底开始泛起血丝,“…宝贝?我来。”
尖牙咬着卷曲起的下唇,白泽眉头微微皱着,皮肤熏出了潮红,凤眼半眯睨了他一眼,淡粉的舌尖轻舔左手食指在唇前晃了晃,意思很明确,今天你就是不准动。刚刚在邵墨琛身上作妖修长手指此时蘸了顺滑剂没入了臀缝中,进进出出中发出了粘腻的水渍声,白泽脖颈微昂发出难耐的喘息,汗珠顺着喉结滑出了诱人的弧度。
“乖…再加一根。”邵墨琛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白泽加入了第三个指头,抽弄半天委
屈道:“你弄的比较舒服。”
“……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家白泽今天要疯,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白泽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又蘸了些润滑剂从胸口挺立的两点抚弄到内裤的边缘,此刻被偷穿的内裤已经挂在他的大腿上,昂扬的茎身精神抖擞地跟着邵墨琛打着招呼。
“想。”邵墨琛叹息道,怎么可能不想,若是不想他何必煞费苦心把工作重心移回国内,若是不想他也不会一心一意开工作室,就是希望能安排自己的工作和档期。
“……怎么想?”白泽刘海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搭在额前,凤眼含情,一下一下勾动着心底的欲火。
“什么都想。”邵墨琛以前在国外封闭拍摄的时候,想白泽想得心口都疼,想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想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想他有没有不长眼的小明星贴上来,想他有没有想自己……
“……可我是这样想你的。”白泽眼睛牢牢地盯着他,左手在自己的茎身上划过,五指翻飞轻巧地撸动着,无名指的戒圈给这一幕更是笼上了情色的色彩,拇指碾压过顶端,前头溢出了透明的粘液,睫羽微阖,脖颈昂起,“嗯…墨琛……”
邵墨琛屏住呼吸,“宝贝…过来……”
白泽咬着唇轻笑,“我想你时你在我脑海里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就会这样弄我……”说话间,右指再次没入股缝之中,带出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开暧昧的痕迹。
邵墨琛把人强制地拉到自己怀里,手掌在雪白臀肉上揉捏,印上了红红白白的印子,煞是诱人。叹息了一声,似是缓解了无处发泄的心火。
白泽微微后退,邵墨琛急不可耐地把牛仔裤踢下了床,白泽俯身用牙齿咬下他内裤边缘,灰色的内裤上一片深灰的湿濡,布料被顶得高高耸起。情欲被勾起的可不仅只有邵墨琛,还有白泽。有时隔着布料反而更为磨人,齿贝下布料的硬度和热度都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白泽将他向后推倒,邵墨琛双手就被冰凉柔滑的质地松垮的缚住了,他抬头一看,手上绑的是不知白泽从哪里摸出来的领带。
“你啊……”
白泽赤身裸体的坐在他的腰腹处,臀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昂扬,灰色的边缘一点点卷下去,剧烈的摩擦下饱受折磨的内裤终于完成了使命,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床角。
邵墨琛认命地躺下,耸动着胯,熟门熟路的挤进股缝之间。
白泽眯着眼,扶着已经急不可耐的某处要坐下时就被邵墨琛阻止了,男人勉强中欲火中抽回了一丝清明,声音低沉而粗砺,“……套子,你会受伤。”不是他做的扩张他怕会弄伤白泽。
俯身顺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两人就像脱水的亲吻鱼一样在彼此口中寻找着仅存氧气,分开时,白泽勾着他的脖颈,舌尖一勾将嘴角难舍难分的银丝舔了回去,眼尾殷红,半跪在他身上,腰塌下去摩擦着他的腹股沟,臀部轻轻蹭着男人已经泌出液体的顶端,“可是…里面已经湿了,很湿很热呢……”
刚刚的叮嘱已经用尽了邵墨琛所有的理智,再忍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原地爆炸,“宝贝…乖,自己坐下去。”
“唔——”
“嗯啊——”
此起彼伏的呻吟终于终结了这场让人欲仙欲死的漫长前戏。
邵墨琛坐起身,被缚住的手从上而下圈住了白泽,白泽的腿盘在他的腰上。
“哈…啊……”白泽眼角溢出了生理性泪水,“太深了……”
“宝贝,你好热。”邵墨琛喊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两人的侧面是三四台摄像机。
“……喜欢吗?都给你录下来。”邵墨琛咬着他脆弱的喉结,印上了殷红的痕迹,“白导拍电影是一流的,自己演应该也会很精彩吧?”
“不是还有大影帝陪我吗?”白泽趴在邵墨琛肩头平复着呼吸。
邵墨琛重重地往上一顶,顶端划过体内的一点勾起嘴角快速地律动起来,换着不同的角度进攻那一处,白泽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浑身发颤,始作俑者也并不好受,茎身被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了起来。
抽插间,媚肉念念不舍地放开它,邵墨琛显些精关失守,两人相连处水光潋滟,白泽显然知道邵墨琛刚刚经历了什么,拉着他的手指引到身下,“摸摸它?”
“白导,不作不死啊。”邵墨琛不再怜香惜玉,九浅一深将白泽的欲望绷成了一根细线。“嗯……”“轻、轻点……”白泽声音已经拖上了哭腔。
不作不死,但是大概是同归于尽罢。邵墨琛在白泽脚指绷紧得近乎卷曲时重重地撞击着某一处。
“啊……”白泽高昂起潮红的脖颈,胸前的嫣红被人含在齿间亵弄,前端在没安抚的情况下射出了精液,后穴绞在了一起,邵墨琛也不再忍耐,闷哼一声将温热的浊液射进了他的体内深处。
“阿琛……”白泽双目失神,瘫软在他怀里。
邵墨琛手腕上松垮的领带被
他随意地扯开揉成了一团,伸手反着抱起白泽,双手勾着他软成面条的膝盖,指着近在咫尺的摄影机,黝黑的镜头隐约反射这一幕的香艳,“宝贝,很好看。”被操得嫣红的穴口沾染着水渍和点点白浊,顺着臀沟滴落在被单上绽开了朵朵白花。白泽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过程,这一袭床单就已经足够讲述所有的无边风月。
“……你是我的。”白泽在昏昏欲睡中呢喃道。
邵墨琛把人穿戴整齐,仔细检查了所有的摄像头确实都是关闭的。便打了个电话让莫梓萱过来收拾残局。再一低头那人已经筋疲力竭的昏睡过去,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嗯,我只是你的。”
……
“邵、邵哥?”林扈还等在门口,见紧闭已久的大门打开时猛地起身。
邵墨琛皱起了眉头,怀中抱着盖着大衣的白泽,“有事?”
“白导…这……”林扈瞠目结舌,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累了,我抱他回房有问题?”
“不是,你…他…你们……”林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都不看报纸吗?”邵墨琛不耐烦道,他不是不开心白泽吃醋,可是开心过后却是心疼,老夫老夫早就不用不着那些东西来确定彼此的心意了。
“看啊……”
一阵风吹过,邵墨琛把他的大衣掖了掖,“看了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扔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邵墨琛把人从里到外地清理干净,看着体温表上的温度稳定在37度才松了口气。
无意中瞄到翻了页的剧本——“徐双诱惑了醉酒的林海渊……”撇了撇嘴角,论诱惑谁能比得过他家的大宝贝?
钻进被窝把人牢牢地抱在怀中,小祖宗可别再整这出幺蛾子了,那人禁欲的眉眼,人前的泠冽,人后的温柔,一颦一笑就已经让他情动,再来几次,就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
有道是,无边风月情相融,情衷何需春色诱。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辆车有5000字,是我飙的最快的车了。[doge]
江湖惯例,微博id:码字的桃之幺 搜“小火车”查看完整版=v=
最后一个番外完结,《导演,你欠我一个最佳c奖》全文正式完结。
希望大家嗑糖愉快,飙车开心。
感谢所有人的陪伴,比心心。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感谢所有投雷的小伙伴,谢谢所有喜欢我的人,等我用电脑一一整理的。ua!
最后,祝墨白百年好合,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桃之幺
二零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后记·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导演,你欠我一个最佳c奖》终于完结了,当初写完网配系列小甜饼,想着开大长篇,结果睡了一觉后,脑子里就冒出了个连环坑。于是就有了苏男神小糖鱼竹马竹马、影帝导演老夫老夫、弟控哥哥和兄控弟弟的互控兄弟……
说实话这个系列的产出比网配系列艰难很多,边上班边码字,电脑放在办公室办公,平时只能用手机码字qaq
虽然很累但是每次码字都还是很开心,会因为有人喜欢而开心,也会因为小说里的他们甜得虐狗而傻笑。
就像影帝所说的,墨白工作室的寓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个连环坑从16年的年头开的,磨磨唧唧地终于填完了第二个坑。感谢一路陪伴的你们。
也有很多小伙伴都给我扔了很多很多的雷,平时没法用电脑,所以只能在最后一一感谢,谢谢,駱駝、奈何一笑、安闲清乐、琰羽、念忆过节不会胖、47、ni、阿時、向晚如歌c、oo、铃子、阿芷芷芷芷芷、潇潇欲迟云、遗忘、宁墨、山药药药药、提莫君正在送命、林中九歌、星亮、希云、陌景柒、夏天看雪纷霏……
无论是投雷的小伙伴,还是留评论的小伙伴,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追文催更大概我也是坚持不下来的,更不可能这么勤快地挖坑填坑。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像最开始那样一条一条评论一一回复,但是我都有看的,最雀跃的事情是看到有陌生的面孔,最感动的事情则是看到很多从15年就开始陪伴我的熟悉的你们。
给你们一个群么么哒。
之前说过懒得建群,但是最后拖延症终结在了九哥手里,于是有了桃花岛,于是假作者遇见了一群假读者,每一天都在互怼和么么哒中欢乐地度过,每天都歪楼歪得不忍直视,虽然大家都是污妖王飙车党让我一个纯洁的三岁宝宝表示压力很大……但是2016年最好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们。=v=
就像影帝和导演一样,十五年的爱情历久弥新,爱情如此,别的大概也是如此。看文也好,写文也罢,愿二零一七的我们——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爱你们,么么哒。
——桃小幺
2017217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系列都不会入v的,整理已经放在微博上的,修文加补全微博肉章,大家自取=v=【搜“”就能搜到。也会整理一个目前为止我所有完全文的文包在置顶上。】
——作者自整——晋江id:桃之幺——微博:码字的桃之幺——
——首发晋江——禁止改文——禁止无授权搬文——
——喜欢的小伙伴多去晋江评论留言呀——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