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山笑了,说:“这是丛越的心头好,他从小喜欢吃米糕,所以特意给起了这个名字。”
旁人口中的丛越,比他本人要可亲的多。
姜淮四处张望,给羊驼找食物。
丛山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问他:“淮宝,要不要去摘柿子?”
羊驼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姜淮的小腿。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悠悠的日光慢了半拍。
姜淮摸着它柔顺的毛,“嗯”了一声。
丛山还没动作,羊驼已经叼住他的衣角,轻轻拖拽着他的衣角,往树林深处走去。
羊驼走在前面,姜淮跟在中间,丛山只能缀在后面。
姜淮一直凝望羊驼纯洁温顺的毛,日光照在溪水上,照在芭蕉上,有那么一瞬间,声和影都像在梦中,渲染着极忧伤又极欢喜的情绪。
丛山挑了林子里一棵柿子树,靠上梯子,稳了稳梯脚,借着梯子,缓缓爬到了高处。
姜淮仰头看树上红艳的柿子,还有他不错的身材,觉得独占这个人,有种罪恶的感觉。
丛山伸手摘了一网兜的新鲜柿子,低头问树下的姜淮:“这些够吃吗?”
姜淮应了一声。
丛山慢慢下了梯子,递柿子给他。姜淮接了柿子,往四周张望,羊驼又不见了。
丛山看出他的惦记,说:“它一会就回来了。”
两个人坐在树底下吃柿子,远处的山是浓墨绿的,秋天的风很清凉,带着草木清香。
柿子皮薄肉多,果肉甘甜,剥开外皮,贴在嘴边一吮,果肉就流进口腔里,咽下时,冰冰凉凉,十分甘甜。
姜淮不想弄脏手,就着丛山的手,吃了一个又一个。
丛山说:“淮宝,这里晚上看星星很不错,树上悬挂一闪一闪的小灯索,可以看见银河。”
姜淮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向往。
他又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叹了口气,说:“可惜住在这里的人,享不了清福。”
丛山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
隔了一会,丛山说:“丛越年轻气盛,总想着让我吃苦头,容易得不偿失。”
姜淮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丛山继续说:“他这次的项目,拉的秦家的投资,负责人是淮宝的旧相识。”
秦家的旧相识,除了秦时,还能是谁呢?
姜淮想了想,说:“秦时好大喜功,丛越贪图冒进,这个项目容易出问题。”
丛山笑:“淮宝不念旧情,评价很客观。”
姜淮没笑,有些担忧:“那你会受牵连吗?”
丛山摇摇头:“我不会帮他。”
姜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