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给他看的打了个哆嗦,心知自己这样定是冒犯到了人家,也没多纠缠,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疑惑,很快便被林平之所说的一路见闻打散了——
“你说什么?嵩山派?!你可是确认了?!”
岳不群拍案而起,比从前细滑地多的面皮此刻涨得通红,眼睛也有些充血。
自己不待见令狐冲,不重视岳灵珊与林平之是一回事,可是,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左冷禅欺负到头上吧?
他勉强笑了笑,努力挂起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具,柔声问道:“平儿,灵珊,你们给我说仔细了,可千万别遗漏了什么,照我看来,嵩山派
不大可能会有此举。”
岳灵珊气恼跺了跺脚,一旋身拉过站在自己身后的令狐冲:“大师兄,你快把令牌拿给爹爹过目!”
令牌?
皱起眉,什么令牌?
令狐冲朝着东方的方向尴尬地咧了咧嘴,随即伸手入内兜摸索一阵,取出来一枚手掌大小的金黄色木牌。
东方垂眼暗自嗤笑,真看不出,这令狐冲还很是警惕的嘛!
令狐冲估计也因为瞒着他们而有些不好意思,此时连抬头看一眼也没有,急匆匆地便开始讲述。
岳不群一句话也没听,心神全放在令狐冲方才递给自己的令牌上——
嵩山派矮冬瓜巨侏儒!
想来是造不了假了。
左冷禅这是打算撕破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