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眨眨眼,眉目之中有些黯然。
林平之沉默一阵,忽然撒开扶着令狐冲的手,大步走向岳灵珊,面上文质彬彬:“别怕,这不过是大师兄一时失了控制罢了。”
说着伸手拉住岳灵珊的手便拉她回车,令狐冲扶着剑目光深沉地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方微笑上前拱手道:“令狐少侠果然好功夫。”
令狐冲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便笑答道:“莲公子过奖了,不知道里面的莲相公可有受到惊吓?”
东方偏头看一眼车厢,一直优哉游哉连侏儒出手都坐在车辕上不动的杨莲亭探头小心地观察了一眼,赶忙朝东方摇摇头,用嘴型气音小声道:“没——有,他又睡着啦!!”
东方无奈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笑,对正在发呆的令狐冲拱了拱手便转身回去了。
林平之似乎还在生气,眼见令狐冲回车也没有打招呼,令狐冲探头看了一眼车内的岳灵珊,她正团在车内抱着一盘干果,似乎并不惊恐了,这才放心地坐回车辕边,看着脸黑黑的林平之抿了抿嘴,伸手道:“我来赶车,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林平之目视前方不喜不怒,同样也没理他。
令狐冲砸了咂嘴,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坐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靠在车壁上,任他去了。
子衿小心地自包裹中捧出一件纱衣,这是红蝎很早之前送给她的,初春的天气穿这衣裳还是太凉薄了些,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被冻一冻算得了什么?
一旁坐着向问天带出来的婢女,向问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早早地跑出
去乘马,死都不肯再回马车内。
那婢女疑惑地看着双颊赤红满眼媚意的子衿哆嗦了一下,稍稍坐远了些,这人该不会是有毛病吧?
天很快黑下来,这一日因为那半路找麻烦的侏儒耽搁,大约是到不了镇上了,大伙儿安下营阵,在车队边上埋了火堆,合力去打回了两头野猪准备下肚。
夜晚冷气寒凉,子衿身着那一身飘渺轻薄的纱衣一处马车便冻得两股战战,看着远处火光亮堂的营寨,子衿暗自鼓起,心里想着一会儿的计划,正想迈步——
眼前一黑,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糟糕,被算计了!
莲蓬裹着东方特意从车内给他搬下来的毯子,毛茸茸地刺在耳边又不疼不痒,反倒是衬得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稍稍有点可爱起来了。
白绒绒受不了他那个磨叽的模样,早早地便跑到了火堆边等着吃肉。
东方哈着手撩开帘子从外头进来,莲蓬随意瞟了一眼,嗯?他似乎心情不错?
东方果然是心情不错,入内坐定后居然破天荒地没有严肃地与莲蓬讨论令狐冲他们的问题,而是很快便扑上来要求亲亲摸摸。
莲蓬翻着白眼轻轻吻了他侧脸一口,东方亢奋地就要按倒某人就地正法……
“……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