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闻言看向面前的杨莲亭,只见其眼中全是揶揄,不由地面色如血,林平之亦是无地自容,对岳灵珊不免更加厌恶,如此肤浅无知的女人,若不是为了报仇……
林平之咬牙低下头去。
“哼!”岳灵珊头一次被令狐冲叱责,觉得面上无光,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伸出手对杨莲亭道:“给我吧,我们过几日到了华山,定会回赠先生千金,多谢了。”
杨莲亭看着林平之的模样,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岳灵珊笑了笑,也没有发怒,倒是十分爽快递去给了她。
至此之后,令狐冲与林平之看着东方一等便更加抬不起头了。
虽然知道这一车队金银之物必然十分优渥,从例如衣食住行的各类小细节处就可看出,但是人家有钱,并不代表一定要给自己花啊!
不论是从来豪迈要强的令狐冲,还是自幼自尊心强大的林平之,都无法接受这样形式的亏欠。
这使得平日里看岳灵珊宛如珍宝的令狐冲也有些自省起来——
岳灵珊……真的适合做妻子吗?
娶妻娶贤,若娶了她,大约后院便从此无宁日了吧……
岳灵珊没心没肺地一身新衣招摇过市,沿途皆是她银铃一般的笑声,东方车队所过之处,晨风拂柳莹露点睛,尽是无限好春光。
东方在自己的车厢中听着外头的喧闹静静地微笑——
这令狐冲太古怪了,满身的武功路数乱七八糟,倒是那内力……似乎快抵得上岳不群了。
这倒好,让他们同门相残,才有意思。
东方……你
好坏的心肠。
东方特意放满了车驾前行的速度,撩着车帘子担心闷到莲蓬,自己慢悠悠坐在窗口给莲蓬剥核桃,倒茶水,伺候他吃糕点。
岳灵珊趴在窗沿看着对面,一脸羡艳道:“真好……我日后的相公若是有东方先生对妻子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东方没理他,反倒是林平之听不下去上来劝了一句:“师姐你和先生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师傅听见又要责怪你了!”
岳灵珊一脸憧憬地转为甜蜜看着他。
“无妨无妨。”东方笑笑,聊天一半看着林平之道:“不过我倒是真的没想到林侄儿会拜入华山派呢,唉,林兄去世,我也派过许多人前去找寻,却一直没有你的下落,心里着实着急过。”
林平之听得心中暖洋洋,不由腼腆笑道:“先生记挂家父,便是对侄儿的恩惠了,侄儿……”
他淡淡瞟了岳灵珊一眼,叹道:“这实际,也是侄儿造的孽,与师姐亦是有些干系,但是……侄儿只盼能早日出师,才好亲手替家父灭了那青城派!”
岳灵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红红地就垂着头不敢去看林平之。
东方眼珠一转,奇道:“哦?还有这等事?罢了,你既有心,我就放心了,你们先前说是出来游玩,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