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一挑眉,顺着东方的视线往后一瞥,红蝎怒发冲冠的模样映入眼帘:“谁准你叫我红儿的!”
子衿一心焦急地站在门外踱着步,有些恼怒。
红蝎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抛下自己带着那两个新得宠的进去了!好容易才找到了爷的踪迹,居然做得这样绝情!
门内忽然丁玲哐啷响起好一阵儿的敲打声,子衿脚步一顿,往后微退几步,眼前的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来。
红蝎青着一只眼眶被东方提溜出来,从前穿在身上繁复华丽的礼袍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地上,仿佛被褪了毛的小鸡儿一般可怜兮兮,偏生这可怜兮兮的小鸡还张牙舞爪地在威胁提着自己的东方不败:“小爷警告你!你别惹怒了小爷!小爷一针便叫你嗷嗷大哭!”
子衿哆嗦一下,东方不败无意中投过来的视线冷的像冰,子衿不敢贸然上前惹怒他。
东方随手将红蝎抛到台阶下,抬着下巴一脸嗤笑:“果真还是个小孩子。快去和你上官哥哥学习处理正事儿,什么时候学成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吧!”
这熊孩子,一张嘴就是唧唧歪歪的名不正言不顺……本座名头正不正,需要你来质疑吗!
切!
拍拍手转头正想进屋,耳边忽然想起娇柔的女子声音:“东方教主,且慢。”
东方步子一顿,转头看去,心情立刻便阴暗下来——
曾子
衿,她来干什么
东方的表情子衿显然没有看见,她正垂着头思量对策,见成功将面前这男人叫停下来,心中又止不住的有些得意——
自己的魅力,自己还是清楚的,看,这不又一个快要上钩的吗?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子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粲然欲泣些:“此间一别许久,子衿对庄主甚是想念,不知东方教主可否代为通传一声,子衿不求更多,只需庄主心中明白子衿此刻正在门外便好。”
东方目光沉沉盯着她,心中百转千回,暗自嗤笑。
这女子会不会太傻了一点儿,眼前这样的情形她还看不清吗?居然直接便在眼前的主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是真的吃定了红蝎不敢对她怎么样吗?
目光稍稍便宜开看了眼红蝎,果真面上一片青白狰狞,配合上反才的那枚青眼圈真是艳丽无比。
再次施舍给子衿一个眼神,东方轻轻哼了一声,便旋身进屋关上大门,半分颜面也没给她留下。
子衿:“……”
子衿咬牙暗恨,都是红蝎的原因!若不是因为他在这里,这东方教主怎会忌惮至此,连话也不敢跟自己多说一句只求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