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张着嘴听他说完,歪头想了一下,觉得好像也对,于是看着向问天点点头。
向问天满足地往后一仰,抿着嘴盯着莲蓬认真道:“我与他乃是至交好友,向某眼见莲公子一代英杰,却为图生计不得不委身于东方不败身下,着实于心难忍,莲公子若是真有难处,何不与向某倾诉,向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对尽力帮助!”
莲蓬张着嘴:“啊?”
向问天急了,凑近莲蓬眉头皱的死紧,声音也很是沉郁:“莲公子莫要不相信!向某如今这把年纪,江湖上早已如鱼得水,若是公子有心振奋家业,那万庄主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凭着万寿山庄的人脉背景,莲公子还用得着担忧吗?这难道不比背弃自尊给东方不败寻欢更加理想?!”
莲蓬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振奋家业?
不是……
莲蓬瞪大眼看着向问天诧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向问天心中一喜,有戏!
“莲公子若是有意,也不必担忧东方的逼迫,向某自会替你解决。”
“……啊……”
莲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答道:“……谢谢啊。”
向问天闻言叹息一口,摇头缓缓道:“唉——向某从来热心,也不是那种施恩望报的小人……”
莲蓬眨眨眼,没说话。
向问天等待一会儿,看对方确实没有想要接话的意思,只得无趣地咳嗽一声,接着自说自话——
“如此大恩,向某也没希望莲公子时刻记在心里,只不过希望莲公子在此之前,能够拿出些自己的诚意来。”
莲蓬觉得自己似乎搞懂了什么,有些疑惑地看着向问天:“你的意思是……让我付钱?”
向问天大惊失色,一拍石桌站起身来,满面的不可置信:“难道在莲公子眼中,向某会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不义之辈吗?”
说
罢愤愤转身,撂下一句:“既如此,我们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
莲蓬见他背影怒气冲冲的模样,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毕竟是自己把别人搞的不高兴的,看着手里的茶盏,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起身叫唤道:“向右使……你这是怎么了?”
向问天脚步一顿,心中窃喜,这欲擒故纵之术,自己可真是使得驾轻就熟了,连在教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也无法抗拒,更何况这样自幼无忧无虑长大毫无心机的富家小公子?
哼,果然是一身铜臭,讲到哪里都是钱财第一,自己若不是被逼无奈,决计不会同这样的商贾混迹一处的,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价!
他转头看着莲蓬沉寂一阵,叹口气转身回来坐下,抬手饮尽杯中茶水,叹息道:“莲公子此话,确实伤了向某的一片赤诚之心!向某有心帮助,却被如此曲解,如何不怒?!”
莲蓬闻言打了个哆嗦,听得半懂不懂,只能点头。
向问天见他服软,心中也满意了,于是点点头道:“罢了,向某这把年纪,难不成还真跟莲公子这样的后辈较真?如此便说定了,莲公子只需记下,日后助向某成一事,事成之后,向某自然会修书一封寄与扬州万寿山庄,莲公子只需凭信,自然会有人帮助你。”
说完这个,向问天从桌上摸下两颗新鲜的青果塞入衣袖中,起身躬身道:“言尽于此,莲公子无需多虑,日后自然有说不尽的好处。如此,向某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