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没回答,莲蓬憋不住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我送你东西吗?你想要什么?”
东方抹一把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扯着脸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
莲蓬点点头垂下脸继续看画,没多说什么,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空空荡荡的。
过一会,莲蓬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抬头对东方道:“我险些忘了,我刚刚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暗金色的折子,递给东方,东方伸手接过,觉得十分粗粝,抬手一看,掌上悉悉麻麻地沾了层金粉。
东方皱皱眉:“什么东西?这么粗劣?”
莲蓬耸耸肩,摊手道:“斗叔才给我的,五岳盟主的选举定在胜观峰举行,帖子送到了万寿山庄,快马送来了。”
东方略略扫过两眼,将帖子丢到桌上,拍了拍手,没说什么。
“哎对了!”
莲蓬忽然出声,双手撑在桌上探头问道:“方才在路上有个丫头拦住我盘问来着,我看身边的人对她还很是恭敬,喊她圣姑,是你夫人吗?”
莲蓬有些不高兴地嘟嘟嘴,又皱起眉:“我,我看她面相,很是多舛曲折,大约会受离情之苦,命也有些硬,需得生辰刚硬地方能克制,你是寅时生的,压不住那命格,若还是不加防备,恐怕要在她身上栽大跟头的。”
东方一听他形容便知道说的是任盈盈,又听到后面的话,一时有些深思——
“你的意思是,我与她命中相克?”
莲蓬睁睁眼,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些不痛快,这让他很有些慌张茫然:“她还真的是你夫人啊?那我还是劝你一句,这女子要不然便深锁后宅,不要让她接触外面的人,要不然便送的远远地,收掉她手里的便利,她命中注定有情劫,你帮她渡了,她便成不了大气候,关键在于她的命定人,那才是关键所在。”
东方听得摸不着头脑,可多半明白了一些,想起被自己关在西湖底的任我行,心中稍稍有些忐忑。
莲蓬看他一眼,忽然不耐烦起来:“反正我言尽
于此,没有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那女子寿数长,跟你也是颇有渊源,我看个大概,大约是从前你欠她些,可到了日后,她便要欠你更多了。”
说罢,莲蓬扭身欲走。
东方问题想了一半,余光瞟见他动静,赶忙去拉,看样子就知道这呆小孩误会了,若是不解开,凭着这个闷性子,说不定就把自己劝回沟里了。
莲蓬缩了缩自己的胳膊,东方拽地紧,有些绷地慌,“我叫斗叔去找找吃的,我想吃海鳗了。”
东方往后拖拖,看莲蓬是铁了心要走,也不做姿态了,索性一把环抱住,拖他半躺在了贵妃榻上,在贵妃榻还是斗叔绑在马车顶上带来的呢,莲蓬最喜欢的软银尺寸。
莲蓬一翻白眼,撑着身子皱眉看东方,语气也愤愤的:“你做什么!”
东方轻轻一笑,腰身一使力便翻身而起,将脑袋埋在莲蓬颈项低低的笑着。
莲蓬又郁闷又伤心,偏偏还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就更是不高兴了,脖颈间热乎乎闹得自己发痒的气息便也不去理会,大力挣扎起来。
东方给他蹭地有点上火,抬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啃了几口,笑问道:“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