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
东方一愣,正想追问,便听莲蓬忽然发问道:“这信上是什么意思来着,我看了半天没看懂。”
东方余光瞟去一眼,摇摇头道:“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五岳出来些小乱子罢了。”
莲蓬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呆呆问道:“五岳……合并?”
东方点点头,一下子忘记了刚刚想要问出口的话,继续给莲蓬解释道:“这是嵩山派的主意。”
随即一想莲蓬肯定记不得嵩山派,又补上一句:“就是三年前被你扇耳光的那个男人,他就是嵩山派的掌门。”
莲蓬果然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东方摇摇头,颇有些无可奈何:“这没什么要紧的,他年年搞这么一出,要选出个五岳盟主,这回阵仗倒是比前些年大,也听说了在扬州摆了擂台,不过我们急着要走,要不然大约还能赶上个一两场,稍有名望些的门派除了少林都来了,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翻不出大浪花来。”
说话间便到了客栈,掌柜的弓着身远远迎在门口,一行人轻易将莲蓬车驾卸下,三两下串杆子做成了软轿理所当然地晃晃悠悠抬进了后院儿,无人阻止。
几个侍女寻来了金银结账,顺便冲掌柜的要来了厨房的使用权,洗手作羹汤。
掌柜的抚摸着怀里拳头大的银锭,不知该哭该笑。
一路被抬进了上房,东方一掀帘子,嘴角便开始抽搐,莲蓬倒是呆了呆,张嘴便问:“这是哪个镇子来着?怎么就长这幅模样呢”
莲蓬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有些不高兴地瘪瘪嘴,挥挥手叫侍卫们出去了,自己气嘟嘟地把轿中的羊毛毯拿出来扑在客栈的床上,打了两个滚。
就这样一路下来,第三日终于近了黑木崖的山脚,武林中人渐渐多起来,大街上随处可见佩刀拿剑一脸犯罪的“大侠”,老管事一路下来,总共置办了七所别苑。
东方从一开始的无可奈何转变为现在的视而不见,多少也明白了些莲蓬平日的生活水平,掐着手指计算了一下教中的收支,东方悲剧地发现了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