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份感情,不消说莲蓬,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做好接受与发展的准备。
若是如此,那么便如同眼前这样,顺其自然,也没什不好的。
已经走了许久,脚下能听见石子磨砺的沙沙细响,段双河脚步越走越快,到最后,已经是一片豁然开朗之势,能听到潺潺水声,以及清脆的鸟啼。
东方亦有些惊奇:“咦?这深山中的洞穴,居然还有鸟兽在么?”
段双河亦是不大清楚的模样,只是笑道:“兽确实不曾见过,这山洞十分奇怪,往里走你便晓得了,我若是直说,也没了那份好奇的福分。”
东方挑眉,抬手轻轻搭上莲蓬肩膀,轻声提醒道:“前头黑了些,注意脚下。”
段双河只是神秘地笑。
不过数十步,眼前的景色便让东方乃至莲蓬都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艳。
触目是刺眼阳光,莲蓬抬手欲遮掩,头顶立马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莲蓬寻掌望去,东方眼中带笑,温柔的看他。
莲蓬翻了个白眼,这什么毛病!
山洞高达几乎百丈,莲蓬抬头望去,能看到头顶不大的出口,山洞显然是上窄下宽,呈火山之势,山岩连璧离奇的生长着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植物,葱葱茂茂,叶面之间洒落下点点金黄的日光。
莲蓬有些感叹,这样的鬼斧神工,真就是叫来了西王母,只怕也做不出来。
洞顶正下方便是一枚深潭,碧幽幽的潭水深不见底,却异常清冽,莲蓬伸手欲触,被东方拦住:“别碰,担心寒气入体。”
莲蓬摇摇头,又在东方眼皮子底下离奇地从腰间的小荷包中变出个小葫芦来,咕噜噜装了半天的潭水。
东方看着水面上停不住的气泡,嘴角有些抽搐:“这葫可真不小。”
莲蓬笑:“那可是,这谭子里可是好东西,我……”
站在前头的段双河有些挫败无语地看着后头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忍不住出声:“我说前辈,在下知道两位感情好,不过这个时候……您二位到底是来干嘛的?”
东方嘴角抽搐两下,拽了莲蓬起身,无奈道:“真是……抱歉了。”
段双河已经不寄希望能与他们沟通,摆摆手便带着一脸的被蹂躏后的悲凉继续往更深处走。
最终停在一扇颜色迥异的石门前。
莲蓬看着石门上凶猛狰狞的虎头雕塑,再对比门被打开的一侧处能看出些端倪的狭小空间,看向段双河的眼神几乎实质。
你究竟是有多恨她啊!!!外面儿那么大的地儿!你非得把她挤成个丸子,塞到这种地方!!!!你个变态!你至于吗!!!
屋内小的不可理喻,成年男子的绝对躺不进去,也就是林婉容瘦小,换了别人……
林婉容额头红肿,看去是被钝器击打,莲蓬蹲在地上给她验了验伤,显然是外行干的。
而这个外行……
莲蓬鄙夷的看了段双河一样,除了他,还可能有别人么?!真是奇怪,难不成公公与儿媳之间的矛盾,比起婆媳还要暴力血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