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立即便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脸红了,想到自己方才腹诽他冷淡的事儿,更是无地自容。
莲蓬觉得有些委屈,明明自己叫了那人过来疗伤,那人却半响没动静。莲蓬不高兴了,眉头都耷拉了下来,转过头便继续手上的动作,也不愿意去看东方了糟糕了!
东方看见莲蓬那皱起的眉头,便明白对方是不悦了,登时紧张起来,要知道,在边蜀这样的不毛之地,遭遇追杀险些全军覆没,若是再得罪了这样的高手,那么自己这一行人再想活着回到黑木崖,便是难上加难了。
“前辈”
东方有些拘谨地磨蹭到莲蓬面前,低头开始褪自己衣裳,干涸的血液粘连到伤口处的布料,撕扯时更是疼得东方眼前阵阵发黑,可面对着莲蓬,东方暗暗忍下了:“还有药么?前辈给我些药吧。”
莲蓬皱起鼻子,有些别扭地说:“你…不要叫我前辈。”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却立刻便让东方紧张起来了,他咬着嘴唇,有些不安地道歉:“是我唐突了,请先生原谅。”
莲蓬有些奇怪,眼前这个男人活似当自己大虫,说话什么的都小心翼翼的,他仔细反思了一会儿,确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能叫人察觉到自己是妖怪的举止,随即也头疼的不愿去想了。
“你叫我莲蓬便好。”
右肩地伤口触碰到刺辣的草浆,疼痛让东方胜头脑嗡嗡险些厥过去,忽然便听到面前人来了这么一句。
“梁鹏?”
东方胜重复一句,莲蓬知道他想岔了,便细细解释道:“不是梁鹏,是莲蓬,夏日荷花的莲蓬。”莲蓬心想,可不就是夏日荷花吗?这还是我本体呢。
虽然紧张,可此时的东方胜也不过是个刚及冠的青年,真是蓬勃朝气的时候,闻得话也是大胆放肆得多:“原来是那个莲蓬,先生果然与众不同,连名字也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莲蓬就是再傻也
明白了面前人是在恭维自己,心中高兴,面上也带起了微笑:“好了,这几日不要喷水,用些清淡的干粮,不过半月便可痊愈。”
东方胜轻轻抱着自己的右臂扭了扭,夸赞道:“先生医术高明,功夫也好,到不知师从何处,对了。”东方胜勉强抱了下拳,继续道:“在下东方胜,自河北黑木崖来,不知先生要去往何处?若是方便,可愿与在下一道走,也好有个照应。”
身后的几个汉子听了这话,也纷纷附和道:“先生若是不嫌弃,便于我们一道走吧,欠了先生这样大一个恩德……”
莲蓬歪着头,想起了在山脚听见的几回“大侠”们的讨论,有些好奇地盯着东方胜,问道:“河北黑木崖?你是日月神教人么?”
东方胜叫面前人的气势压得额前起出一层薄汗,他咬咬牙道:“正是。”
莲蓬点点头,又问:“那你们就是外界现在传闻的无恶不作的邪教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