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律?”柏礼把视线转向自己弟弟。
柏律一向临危不乱,但这一刻却有点惊慌失措,一时间没能说话,只是用力哽了哽。
在哥哥疑惑的视线下,他还是恢复了原本的镇定,面露担忧走上去,问道:“你脸色很糟糕,怎么回事?发烧了么?”
被这么一说,柏礼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额头,“……没有啊。”
柏律用手一探,“有点低烧。”
柏礼眨眨眼睛。
“不信你摸我的,”他把柏礼的手按到自己额头上,继续洗脑,“你很明显在低烧。”
柏礼懵懵的,“好像是有点。”
柏律知道这才刚来不能这么快就让人走,虽然已经有了合理借口。他先让女佣去厨房煮碗驱寒的姜汤过来,然后成功地把跟哥哥的话题换成了鸡毛蒜皮。
谢隽廷对这些没兴趣,果然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不过走的时候他把柏律的肩膀抱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聊完了就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一早的航班。”
这下柏礼就很诧异了。因为弟弟已经跟他知会过,坐私人飞机离开的日期就是明天,那谢隽廷说的航班又是什么意思?而且他说“我们”。
“明天不是……”柏礼刚要开口。
“哥!”
柏律再次打断,而且嗓门很大,柏礼都被他震了一下。
正巧这时女佣端着人气腾腾的姜汤进来,柏律赶紧站起来,“姜汤来了,你趁热喝点。”
谢隽廷去了楼上。
周凌看这好几次差点穿帮,暗暗捏了把汗,然后朝柏律看一眼,正好柏律也看向他。
“麻烦你帮我探探。”他脸色有点凝重,似乎很怕被谢隽廷察觉出来。
周凌点点头,也转身离开。
柏礼看着这几个人一来一回,颇感一头雾水,不过好在他不像弟弟那样精明,这寥寥几句并不至于让他想到什么。
“刚刚谢先生说的航班,是指我们明早的私人飞机吗?”
柏律觉得直接点头委实太假,既然都问了很显然是心存疑惑,于是他就编了另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坐航班走,你身子不方便所以就用私人飞机,我陪你一起。”
“原来
是这样。”柏礼放下心。
之后柏律开车把哥哥送回去,还去住的地方看了,行李的确都收拾妥当。
“明早六点我来接你,晚上好好休息。”
他跟哥哥拥抱了一下,又嘱咐几句,这便开车送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