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感情冲突

指腹为侵 叶微青 4176 字 2024-10-12

如果现在就把人压着,从背后狠狠进入他,那些因为害怕而稍微聚集了一点儿的泪水就能成功地被逼出来。

谢隽廷肯定能做到。但还好他现在并不想这么做,虽说想上柏律但暂时还不想把人弄哭。

“你稍微体谅一下我行不行,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能做,我求你,求你……”眼睛红彤彤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抓着谢隽廷的手苦苦哀求,“给我一点时间,下次你要怎么做都可以,不要在今天,谢隽廷……你怜悯一下我……”

谢隽廷按住他的手,“别动。”

柏律一下就不敢动了,睁着水气的眼睛看他,还在用眼神哀求。

谢隽廷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柏律低喘一声,身子往后倒。

又被顺势压在了床上。

不知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还是怎么,一直蓄在眼角但没能下来的水珠子终于顺着太阳穴滑了下去。

柏律侧过头,痛苦地闭上眼睛。

谢隽廷压在他身上,亲吻、啃咬,时而重时而轻。

柏律艰难地咽下喉头的一股甜腥,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躺着,眼神空洞,不知在看向哪里。

或许真是刚刚的死命哀求奏了效,谢隽廷终于说了一句大赦的话。

“今天晚上不上你,放松点。”

他看向柏律的眼睛,对方终于因为这句话而稍微回点神采。

吓到褪白的嘴唇轻轻嘬动一下,“……真的?”

谢隽廷点头,“让我好好抱一下,就放过你。”

柏律犹豫一下,终于肯张开紧紧缩在身体两侧的手臂,谢隽廷一把抱住他,将人压得陷在床里,他低下头,贪婪地在他颈间亲吻。

“放松,不要绷着。”谢隽廷一面说一面在柏律的腰肢上掐了一下,柏律被捏的一颤,下意识想逃,就只能更紧地扑在谢隽廷怀里。

虽说柏律身上没多少腱子肉,但用力起来还是可以绷得很紧实,可谢隽廷就喜欢身子软绵绵的律。

耗了十多分钟,柏律看到对方某处还是没有要下去的迹象,他怕到最后谢隽廷还是会把自己的身子撕开来,咬咬牙,探出手,轻轻触到对方那里。

谢隽廷狠狠一皱眉,倒吸了口气。

柏律一看到对方这种难耐的样子,更加害怕,惊着一双眼睛惶惶地问:“我、我用手……给、给你做出来……可以吗?”

谢隽廷突然把自己的手盖在柏律手背上。

柏律本来只是轻轻地碰,也就敢用指尖那么虚虚地挨着。谢隽廷这一压,他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

掌心下面,跃跃欲试的庞然大物。

那种温度还隔着裤子传来。

好像还在弹动,就像脉搏一样……

柏律吓得脸色突变,一下抽回了手。

谢隽廷哂笑一下,靠在柏律耳边,低沉地说,“别乱动,你再这样,我不一定保证说到做到……”

柏律立刻不敢动弹。

又过了十多分钟,谢隽廷觉得抱够了,终于肯放开他。柏律看他没有再压着自己,就挪到了床头那儿,用被子盖住自己。

谢隽廷靠在另一边,花了好几分钟,呼吸才慢慢恢复平稳,他拿起床头的电话让值夜女佣送全套的干净衣服过来,而且报的是柏律的尺码。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谢隽廷说进来。

女佣捧着连衣架一起的几套干净衣服进来,还有内裤。她一直低着头,对这幅旖旎的画面视而不见,没有多瞟一眼。放下衣服后就出去。

柏律立刻拆了一套给自己穿上,而且一穿好就想赶紧离开,生怕谢隽廷改变主意又上来撕他衣服。

谢隽廷显然对他这种举动不满,沉声叫住了他。

柏律动作一滞,知道对方要训话,很配合地先道歉点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

“第五次了柏律,”谢隽廷看着他,“这次你依旧需要我。”

柏律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追究今晚闯入房间而是柏宸那事——可说到这个,他简直想笑了。

“谢隽廷,你是不是觉得我认命地给你生了孩子,现在就任你揉搓?”柏律看着他,脸色慢慢冷了下去,“柏宸要对付的是你,你以为,我跟我哥一样好糊弄么?”

先前是害怕,但现在看到谢隽廷又用这招来对自己攻心——他就一点都不怕了。

“我做的根本没有漏洞,连监控都没拍到我的脸,不管是先前,还是这次,柏宸的目标一直是你谢家,我跟我哥只是不断地被你们拿来充当引子,好让你们正面对峙是不是!”他一点点走近谢隽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柏家路子并走了好多,让柏宸官司缠身,他一直在找借口对付你,而你,不是也一直在找合适契机给他最后一击么,你们把我用了就用了,别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我行吗。”

豪门世家的人个个心狠手辣,柏律其实是个很可悲的角色,饶是他,也没逃过牺牲品或者棋子的命运,不管是在谭沐手上还是后来为谭溪所用,抑或是现在,成为柏宸发难的导火索。

——这些人需要棋子。

他欠了情债耿耿于怀,从没有绑架过谢家的权势,也没要求谢家必须对自己负责,连复仇的事他都是自己完成没有求过谢隽廷——可他们倒好,各种威逼利诱,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为什么要接走我哥?八年了,你无动于衷,偏偏这时候开始管闲事?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吗?”他笑得愈发简慢,还嘲弄地叫了一句谢少爷,“我可是最解你心的,你敢说不是为了引我出来?好啊,那我就顺着你心意,孩子还你,身份也彻底暴露给你,你满意了吧?”

柏律心里恨出血来,可面上依旧带着三分无谓,“谢隽廷,你还是想强迫我,你现在的各种算计都只是想为逼迫赢得更多筹码——你又想让我对你愧疚和心软是不是,先是要回孩子,好让我心疼去求你?可惜,我偏偏能狠下心还给你;你八年都没关注过我哥,现在却突然把柏礼接到谢家,想让我觉得你帮了我,可惜,你碰了他!这是最大的败笔!你做这一切分明都是有目的的——你就跟当初的我一样!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愧疚吗?!谢隽廷,我现在已经跟你两清!我什么都不欠你。”

柏律低头端详眼前的人,眉眼间的戾气慢慢散了,只剩下全然的冷,“可你为什么又去碰柏礼呢,哪怕是我有错在先,你也不能碰他来报复我!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

谢隽廷脸上森然,定定望着他。

可惜,也就除了后面几句还能驳回,柏律之前说的,他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和余地——难道不是这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