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微微皱眉，伸手接过那只手提袋，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怔住了。

是一只褪色泛旧的小熊布偶…

目光颤抖，末将那只小熊拿在手里看了许久，最后摁在胸口，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韩劭知道末已心领神会，所以并未刻意去解释这只小熊的由来，只温柔的看着末，心里很想伸手去抚一抚末柔软的头发，但忍住了。

“生日快乐…”韩劭轻声说。

末抬起头：“谢谢。”

“我…”韩劭小声问，“能进去喝口水吗？”

末看着韩劭，垂眸沉默，转身回了公寓。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关上门。

如此自然便是默许，韩劭激动不已，撑着拐杖单脚一步步的走了进来，到客厅坐下的几步路，已让他喘息不已。

末小憨大约是认出了韩劭，发现这就是曾砸了自己家的罪魁祸首，于是站在离韩劭两米远的地方，冲着韩劭竖毛龇牙，汪汪的叫个不停。

韩劭有些尴尬，只能赔着笑冲小憨招手。

小憨狂吠，冲到韩劭脚边咬住他缠上脚上的纱布一角，疯狂甩头往后撕扯，疼的韩劭哎哎直叫。

末眼见形势失控，赶忙上前抱起小憨。

受害者已躺在沙发上悬着一条腿一脸痛苦的模样：“疼，我艹好疼…”

末脸色难看，捏着小憨的耳朵，认真训道：“不准欺负他。”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末说完自己都不由的拧紧眉，然后转头就看见某人似乎忘了疼，看着自己笑着说：“真好，以后我也是有人保护的人了。”

“…”

末小憨被放到地板，也的确老实了，警惕的看着韩劭也没再冲过去，韩劭用一块宠物零食肉干逗它：“过来小韩，好歹是用我的姓起的名，怎么能跟我生分。”

末嘴角抽动：“小憨怎么用你的姓了？”

韩劭有些不好意思：“它不叫小韩吗？”

“它叫小憨。”末重重闭了闭双眼，“第一声，是憨厚的憨。”

韩劭一愣，顿时大受打击：“什么？是憨批的憨？”

“……”

韩劭很失落，喝了水也没走，把末买的草莓蛋糕吃了一半。

蛋糕很甜…

临走前，韩劭将一只黑色绒布盒放在了桌上留给末，他也直接告诉了末，里面装的是之前两位老爷子送他的那两枚玉扳指。

“就，就当是我把它们暂时寄放在你这里…”韩劭看着末，“先放几个月，之后你想还就还，不想还就自己收着…”

末拿起那绒布盒，打开看着里面的扳指。

韩劭忐忑的等了许久，就见末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个多月后，庞明顺病逝的消息传开。

彼时，末正和祁跃一群人为晚上的演出排练，是夏小棠看到手机上的新闻跟大伙说起，末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