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收养周叙时,他就有这东西了。”周易祥回忆着说, “记得他好像说过是自己母亲留给他的。”
“那老师您知道周哥的母亲是谁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 当年只听说他母亲病逝后人就被送到福利院了。”
“周叙当年所在的福利院在哪?”
韩劭从浴室出来,末正站在窗边打着电话, 穿着露趾的棉拖鞋, 长腿下露出截雪白的踝骨,窄窄的腰线令人恨不得伸手去丈量下。
韩劭只感觉刚纾解掉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连忙在床边地上坐下,拉着薄毯掩住腰部以下,这时末正好也打完电话, 他转头盯着坐在床边地毯上的韩劭, 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
韩劭被末这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的更为心虚:“怎么了?”
末走到床边, 在韩劭身旁单膝蹲了下来, 身体缓缓倾上前将脸贴近韩劭。
望着这张无限靠近的面庞,韩劭手拢紧身下的薄毯,个劲儿往自己小腹间遮,身体微微后倾。
“怎, 怎么了?”韩劭喉间滑动,牵动唇角,“我脸上有什么?”
末蹙紧眉,若有所思的说:“你跟你舅舅长的很像。”
“外甥像舅舅不是常态吗,更何况我妈还跟我舅舅是双胞胎。”韩劭抬手捏住末的下巴,声音低哑,“你再往我这靠,我亲你了。”
末眨了眨眼睛,盘着膝在地毯上坐了下来,然后将刚才与周易祥那通电话内容告诉了韩劭,为节省时间,让韩劭安排人去那家福利院调查周叙的过去。
韩劭直接给阿德发了条消息,让他即刻安排人去做。
两人都猜到了某种可能,但切需要验证。
上床后,末又趴在床边露出脑袋,对地上的韩劭低声说,“要不你将你舅舅想害你的事,告诉你外公。”
“想,是无罪的,庞家现在几乎由他掌权,没有直接证据很难动他。”韩劭双手枕在脑后,“现在能剥夺他切的也只有我外公,但他是我外公手培养大的,想动摇我外公对他的信任,更难。”
“那他想害韩哥的理由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不甘心有除他以外的人瓜分庞家。”话说完,韩劭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的睁开双眼,转头与趴在床边的末对上目光。
“韩哥也想到了?”末问。
“…嗯。”韩劭从地上坐起身:“如果是这样,很多事就可以串联起来了。”
两人讨论了会儿,等再次准备睡下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韩劭依然辗转难眠,寂静的幽暗中,他隐约听见旁床上传来的,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似乎就快入眠。
“真冷啊…”
韩劭低低的,像自言自语似的感叹了声。
末听见了,眼睛都未撑开,嘴里含糊的咕嘟了声:“冷就上来睡…吧。”
“吧”字还没说完,被子被掀开,身侧陡然陷下去块。
末睁开双眼,转头就看到某人已经躺在了枕边。
韩劭双手放在外面,规规矩矩的压在被子上,闭着眼睛,什么话也没说。
幽幽光线中,末只能看到韩劭轮廓分明的侧脸,从高耸的眉骨到锋利的下颌,起伏的线条如尊精削细凿的雕像。
收回视线,末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遮住脸,只就头发露在外面。
感觉身侧的人睡着了,韩劭才缓缓侧过身面对着末,小心翼翼的将末遮脸的被子拉到脖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