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泽原本想陪谢旭,最后拧不过他,还是先回了酒店。
谢旭身体不舒服,也没睡意,睁眼看着吊瓶发呆。
刚滴完一瓶,又有一人走进来,似乎也是感冒加高反,被安排在他对面的座位,待对方挂上水,他苦中作乐的拿出手机拍了张对面的男人,又拍了张自己的吊瓶一起发在朋友圈:还好在三千多海拔就高反的倒霉蛋不止我一个。
挂到最后一瓶的时候,谢旭憋不住想上厕所,要等到这瓶结束至少还有几十分钟,犹豫之后他从架子上拿了吊瓶往厕所去。
小诊所不似大医院在厕所里设有专门方便挂吊瓶的架子,他只得一手拿着吊瓶一手去解拉链,因为用了力,一些血顺着针头回流到透明的管子里,好不容易折腾完才刚走回座位边,手上一松,“怎么一个人在医院,你那些朋友呢?”
谢旭疑惑的抬头时,傅翊川正抬手将吊瓶往架子上挂,他觉得最近傅翊川出现在他身边的概率似乎有些高,但也没多想,“室友陪我来的,大晚上的我让他先回去了,傅老师也不舒服吗?”
“没有,来买点药备用,正好看到你。”
“这样啊,那买好了吗?”从厕所回来恰好要路过药房,谢旭不疑有他,点头坐回椅子上。
“恩,你这是第几瓶?我陪你挂完一起回去。”
“最后一瓶了,傅老师你回去吧,我这儿也没”
“谢旭”傅翊川忽然打断他。
“啊?”谢旭抬眼看向眼前还站着的男人。
就差那么一点,傅翊川冲动的想告诉他自己就是穆则帕尔,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垂下眼帘,掩饰住眼里的心疼,看向谢旭因为上厕所时扯到,已经青紫成一片的手背,缓了一会儿才道:“这么迟你室友肯定睡了,挂完去我房间凑合一晚吧。”
“不用吧?”
“明天还要早起坐车去敦煌,别影响了别的同学。”
“那好”原本还在犹豫的谢旭听到这句后也只能答应,已经让张宣泽从床上起来陪他来了一趟医院了,总不好人家刚睡着又将人吵醒。
好在最后一瓶药水没多久便挂完了,两人回到酒店时将近凌晨两点,傅翊川带着谢旭刷卡进门,几乎在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间谢旭就后悔了,他怎么就忘记,傅翊川的房间是大床房不是标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