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吃的时候,林遗冬就给他的杯子里添冰粉,带着堪称柔和的目光,顺道在辣锅里熟练地烫毛肚这可是奚寒的最爱。
庭辰眼不见为净,只好埋头捞各种肉吃,愤愤地要把兄弟的钱袋子吃空,然而人家正浓情蜜意,根本没注意到。
“阿辰,你和赵晓欢怎么样了?”空空的胃被填满,奚寒终于有心情表示关怀,开口就是老吃瓜群众了。
“上次约她出去吃饭,我觉得是快成了,奈何还是不给个准话。”庭辰郁卒道,抬头对上奚寒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你那是什么表情,有了对象就嘲讽单身狗啊!”
“没……没,我哪敢啊。”奚寒真诚地眨着眼睛,喝了口冰粉,“哎呀,你再主动点嘛,这都多久了。”
庭辰没好气地说,“我这还不够主动吗?唉,可比不上你们两情相悦啊,这和好的速度比飞机还快。”
他无奈地摊摊手,拿起杯子正色,“行了,不说我这糟心事儿了,作为朋友,我还是要祝福你们。来,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遗冬笑了笑说,“谢谢。”
时光荏苒,一晃都是社畜了,曾经青葱的岁月远去,好在他们都未改变太多。真挚的情谊经年未变,在这社会的染缸里,大概是最难能可贵的事情。
庭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他突然想起大四末奚寒整日的焦虑和沮丧,以及最终分道扬镳时的心碎。
好像从他们一开始在一起,路人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相配。是啊,林遗冬这样的人,即使出众如奚寒,也很难追上他的脚步。
在人生中,一个带着光环稳步往前走,一个勉强自身拼命奔跑,差距还是会不断扩大,一旦行至岔路,就各自飘往不同的方向了。
无需歇斯底里,无需弄得难堪,只是……无可奈何。
好在最终林遗冬回头守望,而奚寒仍愿意为他不断往前。
所以现在是双向奔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