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除了‘爸爸’‘妈妈’这俩称谓,其他似乎好像大概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安频越说越起劲:“商量好以后爸爸带着礼物去和街坊邻居告别,妈妈在家里看崽继续收拾行李。”

佟爷爷应该不算街坊邻居吧?算是房东。

安频没有给鹿之难纠结的时间,直接一锤定音,指着鹿之难说:“妈妈。”

又指了指易故刚才站的方向:“爸爸。”

然后是一无所知的鹿宝易旺仔:“小宝宝。”

最后手指一转,指着他自己说:“隔壁安叔叔。”

鹿之难:“……”

这种胡说八道定位倒也不必如此明确。

见鹿之难不说话,安频瑟地挑了挑眉毛,以为鹿之难是被他的敏锐机智折服了:“嗯哼,我没有乱说吧?真的很新婚小夫妻!”

鹿之难沉默片刻,摇头道:“有一点说错了。”

安频不信:“哪里错了。”

鹿之难看着安频,慈爱道:“你不是隔壁安叔叔,按辈分,你才是我俩的好大儿。”

安频目瞪口呆w(OДO)w

鹿之难神情更加慈祥和蔼:“鹿宝旺仔应该叫你哥哥才对。”

安频不敢置信:“小鹿老师,你变了!”

鹿之难微笑,果然,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是横行世间的真理。

被鹿之难反将了一军,安频不敢再继续编排这对‘新婚小夫妻’,老老实实打包行李,进度一下加快了不少。

然而让一个话痨闭嘴就跟不让鹿宝扑毛线团、不让旺仔摇尾巴一样,是不科学的,是违逆自然天性的,是以屋内没安静多久就又响起了安频的声音。

“……你觉不觉得,易老师和佟爷爷之间好像有什么小秘密啊?”

鹿之难顺口答道:“和你一样一起用洗衣机报废衣服的那种小秘密吗?”

“……变了,小鹿老师你真的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小鹿老师了。”安频眼神幽怨,“翻旧账没意思啊……我说真的!”

鹿之难抱歉地笑笑,认真回答起安频的问题:“秘密不至于,易老师和佟爷爷比较聊得来吧。”毕竟是能一起交流玄学的同道中人。

“啧,你别不信,我直觉很准的!”安频一本正经地说,“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秘密和你有关。”

“什么秘密?”易故回屋,正巧听到个尾巴。

安频吓了一大跳,脸上正经表情瞬间破裂:“没什么。”

鹿之难也摇头,帮安频转移话题:“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往下搬吧。”

易故狐疑地看了安频一眼,但到底没有再多问。

“好……我来搬,你抱着俩小崽儿就行。”

……

‘严父’易故的震慑力要比‘慈母’鹿之难强得多,直到坐上剧组安排的大巴,安频都没再胡说八道一句。

行李一车人一车,鹿之难和易故抱着鹿宝旺仔坐一排,安频单独坐在后面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