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渐大了,还能听到一些人的交谈声,好像有小孩子在唱歌,外面还有光。方起州就那么压着他,一边亲吻,一边沉默地干了起来。
小虎因为害臊,不肯发出声响,只咬着牙关,脑袋贴向枕头,双臂环着方叔叔的背脊,有些失神地望着外面薄薄的光亮。
方起州说一次就一次,他做的压抑,时长就更久了,外面的光全都熄了,雨停了,但风特别大。小虎爽了几次,身体接近临界点了。他困的不行,方起州借着手机的光,仔细帮他清理后,拥着他睡了。
坦白说帐篷睡起来并不舒服,好在是夏天,并不容易感冒。而小虎是睡在方叔叔身上的,方叔叔这个人肉床垫,他一向是睡习惯了的。第二天起来,帐篷里还有一股浓浓的欢愉后的味道,小虎头发睡的很乱,方起州帮他穿上衣服,又帮他梳理头发,但是乱翘的发丝根本压不住。所以小虎只能戴上鸭舌帽,把乱糟糟的头发全塞进帽子里。
脖子上没有吻痕,只有嘴巴稍微有点肿,方起州又掀起他的衣服检查,乳`头很红,胸口的肌肤也是一片用嘴吮吸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痕迹,但放下衣服后,就完全看不见了。
夏令营许多小孩,活动也多,什么沙滩排球,两人三足,接力赛……弄得像个运动会一般。
小虎对排球有兴趣,他不会,方起州就在一旁对他实施教学,“手交叉……不对,是这样……球过来用腕力,别用手臂。”小虎的运动神经说好也不好,但也不坏,教起来有些麻烦,但方起州喜欢抱着他,帮他纠正错误的姿势,在球落下来的一瞬间带着他跳起来。
就这样,训练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去报名参赛。
制度很随意,方起州取下了手表,小虎也取下了吊坠,方起州细心地帮他戴上腕带,以防手腕受伤
。竞赛根据身高匹配对手,而他们匹配到了一对年轻情侣。
用彩带围起来的简易赛场内,那球就跟长了眼睛似得,方起州站哪里,球就往哪里跑。方起州为了让小虎有机会碰到球,会隔空传给他,但小虎要么是接不到,要么是手忙脚乱地将球打到了网上再弹回来,或是出界……
这样之后,他们的比分一路下滑,得分很少。小虎再笨也看出为什么了,中场休息时,他给方叔叔说:“我打不好……叔叔你不要把球传给我了,你打过去,你能赢。”
方起州耐心道:“赢不是最重要的,我想把球传给你是我的事,输了也是我们俩输……”
“不能这样的!”小虎急了,“我打不好啊!我会害你输的!”
“那……输了我请你吃冰淇淋。”方起州一句话,就把原本还固执着的小虎给堵了回去。小虎后半场打球的志气全都没了,就这样,两人开开心心地输了比赛,方起州给他买冰淇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