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夏书琢磨着,觉得挺贴合主题。
本就是与竹藤相关的手工艺文化,不用多新奇怪异的电影名称,贴合实际可能就是最好的。
何屹远手里盘弄着两条竹藤,沉默又认真。
夏书不知不觉中跟着安静下来,痴迷地看他在那儿编竹藤。
最近何屹远总爱在闲着的时候翻出两根竹藤来,不管是好的坏的,总得要编一编心里才痛快。只是有些竹藤并不是那么细滑,表面粗糙到经常让何屹远手上划破一道道口子。
夏书眼睁睁看着又是一道口子出现在他手上,慌慌张张伸出手要拉他:“你……”
“没事。”何屹远一边安慰着,一边把编了一半还看不出形状的竹藤扔在一边,“剧组后天开拍,我明天要去一趟山上。”
“啊?”夏书不明所以。
“跟传统手艺人见见面。”何屹远说,“我问了乔一拿,他说呵拿山最好的手艺人自己一人住在山上,从这里过去大概步行半小时。我明天想去拜访一下,这都要开拍了,我却还这么不熟练。”
夏书嘟囔着:“也没有不熟练……我都不会弄……”
何屹远轻轻握住他的手:“这电影很重要,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它要传达出去的意义,所以多尽点心。”
“嗯,我陪你一起去可以吗?”夏书从喃风娱乐那里接到的剧本只有两个,不多也不急着回复。
“不忙?”何屹远可没少看夏书最近在琢磨剧本。
“不忙。”夏书很乖地摇头,眼睛里尽是期盼。
“好,那明天一块儿去。”何屹远答应下来,夏书心情立刻变得很好,拿起一颗草莓,红着脸递到何屹远唇边,摆明了要喂他。
何屹远勾起唇角,把草莓咬进口中,一把将夏书拽进了怀里。
隔天一早,何屹远提醒刘维运给剧组打声招呼后,便带着夏书上了山。
因为山上主路都修缮过,并不难走,只是有几处还是比较陡峭的,所以他们两人走的时候非常小心。
夏书有点恐高,不敢看安全围栏那端,紧紧贴着山壁走,没一会儿就把衣服上蹭了一片灰。
到了手艺人住的地方外,何屹远停下脚步,一扭头就看到夏书白色外套上极为明显的一片灰,顿时哭笑不得。
把人拉到身边,何屹远也不急着进去,轻轻帮他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直到手艺人住的屋门被打开,对方与他们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望着。
夏书匆匆推开何屹远的手:“是蔡老师吗?”
何屹远也回过神来,站直身体:“蔡老师,您好,我是之前联系过您的何屹远。”
“这么早就来了?”蔡老师看着年纪并不算大,可能也就三四十岁。
“是,赶早,怕您出门就不巧了。”何屹远昨天跟乔一拿聊过以后,就给蔡老师打了电话,告知了对方自己今天要上门拜访一下。只不过蔡老师给他的回复是“趁早,人要出门”,所以他特地赶了早。
蔡老师敞开院门:“进来吧。”
蔡老师住的地方不大,院内宽敞,但屋子小,而且屋内很多东西都是手工编制的,甚至连茶几都是蔡老师一个人做出来的。
夏书跟着何屹远坐到椅子上,蔡老师转身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这时,夏书才注意到,蔡老师手上的小伤口多的不计其数,明明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人,手上却布满了老茧,还被划出了一道道难以再愈合的伤口。
“看什么?我这双手可没你的那个好看。”蔡老师注意到夏书白嫩的手,忍不住打趣。
夏书听到这话,却觉得内心羞耻,抿着唇好半晌,才说:“那不一样的,您的是劳动者的光辉,我这……什么也算不上。”
何屹远伸过手去,怕夏书自卑,攥着他的手没放:“蔡老师,我明天就要拍戏了,今天特地来跟您再请教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