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6 (1)

姑娘与烈酒 乔其紗 15134 字 2024-10-12

“到时候我们试试在水里。”

林莞听见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在他脖子上轻咬一下, 小声道:“不在这做啊?”

他扬起眉, “你想在这儿?”

“我才不想呢!”林莞赶紧摆摆手, “这话你怎么不早说,就知道成天吓唬我!”

说完,她两腿一松, 就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顾钧双手牢牢抓着她腰,不让她动弹, 她扭捏了半天, 两人身体反而贴得更紧密。

他低声解释:“水太深, 你又得跌倒。”

林莞被男人搂得喘不过起来,丰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身体。

顾钧腾出只手,往下扯了一点碍眼的布料,虽然她后脖子处系着带子, 但泳装极有弹性,露出一小片香艳的风光。

“你也太过分了!”

林莞迅速捂住, 往附近瞄了一眼, 见四周都没有人,这才稍微安心。

她身上泳装全湿透了,他看得呼吸粗重, 粗糙的手指拧了下某处凸起,似笑非笑,“这是准备好了?”

“准备你个大头鬼!”林莞凶狠地瞪他一眼, “老流氓!”

顾钧好久没被她这么骂,竟觉得有几分亲切,低头去寻她香香的嘴唇。

林莞“啪”一声,小手用力摁住他嘴巴,一脸嫌弃地吸了吸鼻子,“大烟枪不准亲我!”

他拿掉她软绵绵的小爪子,握进自己手心,笑道:“你还想骂什么,我都听着。”

林莞一顿,毫不犹豫地说:“大色鬼、臭不要脸的、暴力狂、老土匪……”

见她小词还一套套的,顾钧头痛,“我真有这么烂?”

“你才知道啊。”林莞果断点头,神情愈发嫌弃。

他盯她几秒,手指掐起她尖尖的下巴,道:“那你也得忍着。”

林莞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低下头。

她脸红红地说:“钧叔叔,我会忍你一辈子的,不对……是好多好多辈子,只要你肯一直愿意。”

顾钧听到她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微一愣。

“莞莞。”他低叹口气,只觉得她每次说这种话,自己都会心里一暖,由衷道: “有你真好。”

“……你知道就好!”她垂下眼眸,委委屈屈地说:“那你之前还那么对我,把我当吉娃娃似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愧色,“对不起。”

“还把我当成泄欲……”她再说不下去,哀怨地瞟他一眼。

“咳——”顾钧顿了一下,“这个还真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感觉,最后只说:“就是想上你。”

林莞:“……”

“算了。”他吻了下她的头顶,低声道:“真没把你当泄欲的,是见了你才有那股火。”

林莞撇了下嘴,没好气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顾钧无奈,“也行吧。”

他紧搂她半天,又讨论这种话题,只觉得身上愈发燥热,胸口憋闷。

他带她往浅点儿的地方走了走,见没有问题,才小心放她下来。

两人吹了半天海风,他感觉冷静了些。

……

海边玩够后,他们步行去附近的烧烤摊。

顾钧兴致甚好,又要了几瓶啤酒。

林莞支着下巴,看他直接对着瓶吹了,不由担忧:“你不会喝醉的吗?”

“啤的不会。”

“好吧。”她点头,见冰凉的啤酒还剩了些,说:“我也想喝一点点。”

他帮她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行,别喝太多。”

林莞和他碰了碰杯,喝得倒也爽快。

她喝完一杯,又撒娇着讨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她小脸泛红,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头晕……”

顾钧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胜酒力,摆了下手,“莞莞?”

她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笑着道: “钧叔叔。”

她刚一说完,就趴到了餐桌上。

顾钧:“……”

小姑娘半醉的模样十分可爱,眼神迷糊,嘴巴却没停,好像一直哼着歌,一首接着一首。

他听不出她唱什么,只摸摸她小脑袋,有些好笑。

顾钧也没法开车,干脆拦了辆出租车。

回家已是下午,他把她放到大床上,将耳朵凑到她嘴边,仔细去听。她哼哼咛咛的,跟念咒语似的,音调时高时低。

顾钧轻手轻脚地把她衣服下,换上棉质睡裙,被角掖好。

他准备给她倒杯热水,刚一转身,林莞就从背后环住了他,特别紧张地问:“你又要走?”

“我不走。”顾钧心里微酸,“我就去倒杯水,马上回来。”

林莞摇头,也不知是醉是醒,“我不信,你肯定又想丢下我。”

他听得格外心疼,躺到她身边,认真道:“我再也不会丢下你。”

她还是摇头,“我不信,你还是会的……”

“真的不会。”

可无论他怎么保证,林莞始终都在重复这句话,“你就是要丢下我。”

顾钧叹口气,紧紧地搂住她,这才真正明白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在他面前,林莞永远都是朝气满满、活蹦乱跳的,即使难过也是一小会儿,生怕他会不耐烦。

可事实上,她却被他残忍地抛弃过两次,心里早就没有任何安全感了。

她可能……真的受不了再分开。

顾钧越想越愧疚,低头望向她。

那一瞬,他真的觉得十分无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再陪陪她吧。

……

从那天起,林莞好像换了一个人,从“清纯害羞美少女”变成了“性感惹火小野猫”。

她开始尝试以前认为羞羞的姿势,打扮上也百变许多——从水手服到女仆装,还试穿火辣辣的网袜和细高跟。

偶尔在他兴头上时,林莞还会故意作对,拿言语挑逗几分,刺激地人心痒痒的。

顾钧本在这方面就不喜克制,被她一激,动作更是又快又重,逼得她不得不娇声求饶。

结束后,她乖巧地帮他弄干净,最后还是没忍住,怯怯地问了句:“钧叔叔,你不想要宝宝了吗?”

他一顿,也有些黯然,“过一阵子吧。”

“哦。”她低下头,眉眼间的不安转瞬即逝,很快笑道:“我也想跟你多过过二人世界。”

顾钧知道她藏起的小心事,安慰道:“别成天胡思乱想。”

林莞点头,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主动靠了过去,“还要吗?”

“……宝贝,不用这样的。”

顾钧轻颦起眉,把她搂进了怀里,慢慢地说:“我知道我做错过很多,让你觉得特别害怕,也没什么信心。”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他声音艰涩:“但现在是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嗯。”

“你听我说,我必须得先去趟马赛——稍微准备一下,等你申请好了学校,哪个国家都可以的,我立刻就去找你,明白吗?”

顿了顿,顾钧又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也别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林莞仔细想了许久,最后说:“好吧,我知道了。”

顾钧这才安心一些,摸了摸她的小脸,“听话。”

七月底,天气愈发炎热,偶尔会下大暴雨,雨水倾盆而下,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林莞也清楚,自己再怎么撒娇央求,顾钧也必须要走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临走前,他带着她和某知名教育机构签了协议。

她不可能等到本科毕业再出去,最快的方法就是考出雅思,申请国外的大学。

第一节 课,顾钧一直把她送到了教室门口,将手中的听课证递给她,“快去吧。”

林莞抱着教材和笔记本,迟迟不肯接。

“我

就在这儿等你下课。”他指了下外面的玻璃门。

林莞吸了吸鼻子,接过听课证,紧紧地捏在手心,小声说:“你还是别等了,我怕以后每一次下课,都会想起你来。”

顾钧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像一个家长对待孩子似的,低声嘱托:“好好学习。”

见她没说话,他继续补充:“上课不准玩手机,别走神,别想些有的没的……”

她盯他几秒,慢慢挤出一个微笑, “知道了,顾爸爸。”

……

林莞学得十分认真。

结果,等她下课从教室出来时,玻璃门那儿竟真的没了人。

只有一群刚下课的学生,说说笑笑的。

她心跳骤然加快,莫名升起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顾钧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他说了要等,无论她怎么闹别扭,他肯定都会等下去。

林莞反复看了好几遍玻璃门,抬腿往外头跑。

他那辆破旧的吉普车还停在路边。

她微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车那里挪了几步,期望着他在里面坐着——将一只胳膊搭在车窗外,低着头抽烟。

“钧叔叔,你在吗?”

林莞趴在车窗上,瞪大眼睛往里头看去,车座却是空空的。

很显然没有人。

她朝四周环顾一圈,更是没有半点他的踪影。

林莞捂住了嘴巴,心顿时拧成了一团,浑身发寒。

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超忙

更新可能不太准时 对不起对不起

第91章 chater91

顾钧被强行带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家教育机构。

那是一栋位于黄金地带的大厦, 灰色的弧形顶, 满满一排透亮的窗户, 侧面还挂着空调外机, 整整齐齐。

林莞在的教室是三楼的最左侧。

他心里一动,很想再走过去看看她学习的样子——

可能正低着头,一缕黑色的长卷发垂在胸前, 右手握着中性笔,娇美的小脸上透着几分认真。

但他只稍微转了下脖子, 就听见身旁特警冷声道:“别动。”

顾钧立即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 似笑非笑, “我怎么敢动?”

他很快被拷上,被押着往前走。

临上警车前,顾钧轻抬下眼皮,目光在不远处一栋楼的广告牌上稍一停留。

他眯起眼, 似乎能看到从狙击镜中反射的冷光。

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人瞄准的冰冷感觉——从心底冒出的阵阵凉意, 却又挑动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像有一把火在体内窜来窜去,紧张又刺激。

顾钧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甚至都会跟着去计算。

风速四米每秒、风向朝南, 距离一百二十米。

那人显然是一把好手,瞄得极其精准,根本无需再修正任何角度。

只要对方扣下扳机, “砰——”一声,子弹必定直直穿过他的头颅。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或许会引起小面积的震动。

但如果小姑娘真有乖乖听他的话,安心上课,可能察觉不到什么。

……

最后,顾钧被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

四面都是灰白的瓷砖墙,底下摆了把椅子和小桌,隔着道不锈钢网,另一侧有办公桌和电脑。

天花板上亮着一排节能灯,左侧角落还有个摄像头,红光一闪一闪的。

顾钧腕间的铐子暂时被人打开。

他坐下来,背脊靠着椅背,双腿岔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面前的桌上摆了一摞纸,他随意瞄了一眼,背脊一僵,皱起眉仔细看去。

除了上次那些在法外详细的资料外,还有他在izo私营公司的一些资料。

但因为izo自身保密性甚好,只出现了他所用的假名和代号。

可这些并不是他最为吃惊的原因。

顾钧没有想到的是——除了这些资料,还有他从半年前左右,一直持续到今天上午,所有的情况。

按时间日期往下依次排列。

包括那家血刃军品店、收来的二手吉普车、观象山路的老房子,虽然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显然能看出来。

还有他送林莞去上学、两人同居、搬家步入婚姻,等等等等。

他的日常生活,一直都在被密切监视着。

有时候,他的确能察觉到一些,但一直以为是盛磊的人。

顾钧的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两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双手用力地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完了吗?”

顾钧随着那道声线抬起头去,微微一顿,认出是滨市快艇上的那个老特警,被吴晓青称什么“徐”。

男人头发有

些花白,脸上的法令纹很深,眼神十分锐利,如同高山上的猎鹰一般。

他望着顾钧,就像是刚刚的狙击□□瞄准一样,根本无需任何修正,可以直逼人的心底。

顾钧瞄了一眼那些照片,将手中的资料放下,忍不住嗤了声儿:“有这闲工夫,怎么不盯别人去。”

老徐知道他话中指的是盛磊,解释道:“第一,我们不是一个专案组;第二,他属于你们当地的黑·帮,牵涉太多,也不会在我们工作的范畴。”

顾钧轻抿了下唇,没说话。

老徐继续说:“不然在滨市码头,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轻易离开?”

顾钧沉默下来,当时心里也有过疑惑。

无论怎么说,他都算一个通缉犯,理应跟着吴晓青去省城公安厅接受审查。

但他竟没被过多阻拦,直接就开车跑路了,撤得还那么迅速。

——也幸好那么快,让他追回了林莞。

想至此,他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低声道:“谢谢。”

“不用,婚姻是人生的第一等大事。”

老徐慢慢地说:“更何况,晓青也给你做了担保。”

他抬了下眸,“这么信得过他?”

“他是我亲自带出来的人,我相信他,如同相信我的左右手一样。”

顾钧笑了笑,环视了一圈窄小的审讯室,“那这是什么意思?”

老徐没答这个问题,神色严肃了些,直接问: “你打算离境?”

“是。”

顾钧答道,左手却不自禁地紧攥着,掌心还冒着层汗。

老徐紧紧盯着他。

他呼吸略一滞,只觉得自己在那个眼神中无所遁形。

“顾钧,我是半年前找到你资料的,说句实话,我很同情你过去的遭遇。”

顾钧不语,重新翻了翻桌上的一摞纸,仔细思索。

自回国后,他一直都分外小心。

半年前因为林莞的原因,他去过一次警察局,也是唯一的一次,当时还被要求做了笔录,拍了照。

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他随口说了句:“是吗?”

“但跟同情比起来,我更替你感到非常可惜。”

顾钧扬起眉毛。

“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手,却阴差阳错地成了……外军。”

他听到“外军”两个字,勾了下唇,“您说得倒是客气。”

老徐沉默片刻,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转业以前,手底下带过个兵,是陆战队的狙击手,后来被选进了特种部队,还得过一次二等功。”

说到这儿,老徐停顿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心:“可惜他性子……最后闹上了军事法庭,被开除军籍以后,他接受不了离开军队的生活,就自费去了趟儿法国,后面的情况跟你差不多。”

顾钧紧皱起眉,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法外的亚洲面孔不多,华人更是少,老徐说得这个人,如果服役时间差不多,很可能就是他在军团中认识的某个。

他稍微一细想,心底就有了答案,右手不自禁抚了下肩上的圆形伤疤。

“他在特种部队的代号是鹰隼,法外时期用的名字是waldo,在第二伞兵团第四连服役十年后,顺利拿到了法国国籍,后来进入eo私人武装公司。”

顾钧点了点头,淡声道:“这个我知道。”

老徐语调抬高了些:“你觉得你跟他比起来怎么样?”

“这个我真比不上。”

顾钧神色十分肃然,客观道:“第四连是专门针对敌后作战的,里面不是武器专家就是射击专家,非常优秀。”

他拧了下眉心,继续道:“就连法国的陆军总部,做新武器测试或战术演练之类,都会在第四连先进行。”

“嗯。”老徐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直接道:“鹰隼最近一直在我国的西南边境活动,开了家安保公司。”

顾钧眯起眼,“安保公司?”

“可以这么说,但我们的人探来的情报——他一直在贩卖各种枪支,甚至在当地形成了一条巨大产业链。”

“他还有这闲工夫?”

“eo已经不存在了,鹰隼以前就是西南军区的。”

顾钧领悟一些,指尖微顿,讥讽道:“他要是卖枪的话,最起码得是faas、伯莱塔之类的吧,ak估计都入不了眼。”

老徐沉默了一下, “比你想的还要严重,他非常崇尚暴力,aa-52都出现过一次。”

顾钧揉了下太阳穴,隐隐能猜到接下来的内容,手臂交叉环在胸前,没有说话。

“军方和我们暗中派过两个人,但身手都太正,鹰隼对国内部队情况又非常了解,加上他本人后来的海外经历……”

顾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希望我去?”

“是,你特别合适。”

他的目光沉沉,“据我们所知,鹰隼现在其实非常缺人手,你没有在国内当兵的历史,还跟他并肩战斗过,个人经历又十分相似,他会用你。”

顾钧奇道:“我能干什么?”

“找出他搞来大批枪支的国际渠道,留下行踪,剩下的和军方那边配合就好。”

“……”

顾钧一时沉默,陷入思考。

伞兵团的四个连队都各有专长——分别是城市作战、极端地形作战、海上作战;而第四连的专长,就是必须全部专长,并且能够深入敌后来配合其它连队。

在马里战争时,他曾在敌后见到过鹰隼。

那种无声无息地潜入和狙杀,以及……援助。

顾钧深叹了口气——

特种部队的出身、法外如幽灵般深入敌后作战的第四连、南非最大的雇佣军武装公司。

精通射击和武器,侦查与追踪、空降以及各种爆破。

……

“怎么?”

老徐见他有几分犹豫,嘴边慢慢浮现一丝冷笑,说:“你愿意为法国佬卖命,愿意为金钱卖命,却不愿意为自己的祖国和同胞们献身?”

“还是连试都不敢试,就先怕了?”

顾钧闭了下眼,又缓缓睁开,低声问:“你们不怕我趁机逃掉?”

“你不是结婚了么。”

“我可以带我老婆一起逃。”

“然后过一辈子亡命之徒的生活?”

顾钧沉默。

老徐起身,打开中间的不锈钢网,走到他身边,抽出张纸,用手指点了点。

他的手十分粗糙,还生出了老年斑,但指腹上布满厚厚的枪茧。

“你要真有这个打算,早就一起跑路了,何必还费这么多事。”

顾钧低头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应该是今天清晨拍的。

吉普车停在了那家教育机构门口。

不过几个小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顾钧承认,在吴晓青拿出他资料的当天,脑海中确实一片混乱。他第一个想的就是放弃她,但心如刀割,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紧接着,他也想过带她立刻就出境,念什么狗屁书,退学算了。

但很快,他又否决了这些想法——不能那么自私,让她的人生只剩下他一个,没有丝毫未来。

更何况……他也未必就能给她真的安稳,如果哪天出什么事,说不定还要走上这条老路。

她应该是活在阳光下的,拿到offer后出国,最好念到博士,找到薪水高的一份工作。

在国外一直相守。

万一他不在了,她还可以活得漂漂亮亮,回国也能过得很好。

……

他声音哑了一些,“为什么……肯给我机会?”

“因为我们认为,你跟鹰隼是不一样的。”

“第一,你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