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做得太差了?
陆庸心乱如麻,说:“你本来在生病,是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知道了。”沈问秋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快换衣服吧,陆总,还得去谈生意。”
两人下楼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饭。
陆庸还是没有解除紧张的状态,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像在紧绷着,事无巨细地观察沈问秋的一举一动。
但沈问秋看上去太正常了,甚至比平时还要心情更好,脸上一直挂着笑。
陆庸心乱地把行程都记错了,沈问秋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苟。
就好像,就好像在意的不得了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也太不在意了吧?
本地环卫局的相关负责人过来接他们,两人搭上公车,都坐在后座。
对方则在副驾驶位,跟他讲事情:“陆总……”
陆庸心神不宁,难得地走神,没听进去,只是恍惚地时不时回应两句。
“……你觉得怎么样?陆总。……嗯?陆总?”
陆庸回过神:“啊,我刚才在想事情。没听清楚,不好意思。”
那人倒也没生气:“没关系。”
正好到了目的地,他说:“先过去,我等下再重新介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