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崔柠无法得知的。

母亲已经离世,他能做的只有当生父这个人从未存在,与母亲家族那边的牵连也尽量斩断。

可周望卓打电话告诉他,说周父分了一笔遗产给他。

“我不会去,那笔遗产我也不会要。”崔柠冷淡道。

“你可以不要,但你必须来,规定是律师必须在所有跟遗产相关的人都必须到场才可以公开遗嘱。”此时,周望卓面对崔柠,声音也开始变得不温和,“如果你不来,我只能让律师往你的住处或者你的学校发信函,邀请你来。”

崔柠安静片刻,“你把地点时间发给我。”

几乎话刚落,那边挂了电话。

崔柠知道周望卓讨厌他,原来以为是周望卓是嫉妒他跟郁郁在一起,现在看来还有别的原因。虽然他极力不想被这件事影响心情,可光想到过几天要去周家面对周家人,他忍不住觉得恶心,不是恶心其他人,是恶心自己。

他的存在仿佛是个污点。

如果他不存在的话,会不会更好?

突然,手机又响了。

这次打他电话的是曲郁山。

崔柠收拾了下心情,接通电话,“郁郁。”

“崔柠,我在跟我妈妈逛街,然后给你买了一份礼物。”

好像也不是,有人在乎他。

崔柠的心须臾间软了一块,他没问什么礼物,选择当晚直接去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