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灏抱着他的时间越来越长。时间长到,今天早上林安然还以为他是不是直接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他看看时间,再看看怀里抱着的商灏脑袋,小声提醒他:“时间要到了。”
“林安然,”商灏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他维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呼其名,吩咐地说:“你陪我去公司。”
林安然:……
“我让人再安一张桌子,就在我办公桌旁边。我那有纸和笔。”商灏说。
是吗,该不该夸他还考虑得挺周到的。这人至今还认为林安然的工作就是在纸上画儿童画,然后赚钱。
他催促林安然:“嗯?”
林安然:“……不。”
林安然其实想打他的头。但是不敢。
他很多时候都是逆来顺受的一个人,被逼得急了也只会说一个“不”字。
商灏遗憾地从他身上起来。动作之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看。饥饿的眼神光是看着就让林安然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忽然俯身下来,力道又重又克制,在林安然唇角压了一下。又咬了一口他的脸。
“你昨天出门了?”商灏问他。
林安然眨眨眼睛看他,目光无声地问他怎么知道。
商灏的目光指向外面阳台晾的衣服,两套是林安然的,一套常服,一套外出。
商灏问他:“去哪了?”
林安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