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幅画收好,压在了自己其他的东西下面。
结果他只是进去洗个澡出来的功夫,画就又被人改了。
痴呆然然已经很难了,既要保护商灏还要保护自己。没良心的人还给它脖子上套了圈绳子,长长的绳索一直在纸上延伸着,最后的绳头就放在远处模糊的灏灏手里。
林安然:……
没有说自己不好的意思,但是他的分然好讨人厌哦。
现在林安然想想还是觉得自己的抱枕老公好,震动按摩,省事省心。还不会乱改他的画。
林安然放下画,虽然已经尽力在忽略了,他的余光之中还是时不时要闯进一角那个大跑步机的影子。
就是这么一个大家伙,他下午查了,一台跑步机要二十万。
……啥家庭啊。
林安然:qaq。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他要生气了。
要是商灏的话林安然还能忍气吞声,一会就过去了,但是如今那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我生我自己的气,没有毛病。
对,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林安然。
商灏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擦头发,镜子后面一个小影子不声不响地飘进来,径直走到他身旁。
商灏扭过头看他。
事实上,林安然从进浴室的第一秒勇气就开始瓦解,心里逐渐怂了。大家都是林安然,可是分然长得比他高大还比他壮,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先比人家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