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泽按照理解,将第一句话翻译出来。

北乔注视着上面的火凤凰,不知为何,身上骤然间腾起一丝丝灼烧的痛感,血液的流动速度加快,像是与火凤凰有心灵感应一般,直到它飞进古籍里,这种感觉才缓缓消失。

察觉到北乔的异常,段景泽担忧地问:“北北,是身体不舒服吗?”

北乔愣神片刻:“有一点,感觉像火在我身体里流窜。”

安扉山仔细想了想,低声道:“那么第二句的意思,会不会是这种香气能让凤凰重生?而凤凰便是这第三件法器?”

段景泽心中蓦然腾起一个想法。有了这个想法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色逐渐凝重,眸子里遮上一层阴影。

他脸色有些差:“为什么会说这是个劫呢?”

安扉山不说话了,其实他心里也有这个疑问,并且有一种猜测。但,北乔在这里,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

“现在并不确定北乔身上的香气就是我们要寻找的,而且凤凰的着落也没有线索,慢慢来吧。”

吃饭时,段景泽明显心不在焉。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沉默地盯着眼前的碗,这让北乔心里很担忧。

他蹙着眉,夹起一块鸡翅放在段景泽的碗中,歪着头逗他笑:“哥哥,鸡翅是我做的,你还没有尝呢。”

段景泽“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缓慢地尝了一口。餐桌那头,安扉山缓缓说:“先别想那么多,目前我们知道的线索有限,慢慢来。”

安扉山最近会暂时住下,但他不愿打扰两人,于是段景泽为他安排了一间私人公寓,让助理负责他的生活。

送走安扉山,段景泽面色沉重,远远地望着正在浇花的北乔。

两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北乔忽然回头,冲着段景泽一笑:“哥哥,我养的吊兰最近长势很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其实北乔能隐隐猜出段景泽为什么如此愁云惨雾,但这件事情错综复杂,变数很大,他不愿意让这种悲观的情绪一直徘徊在自己思绪中。

段景泽走过来,微微搂着北乔:“很厉害,我养花不太擅长,经常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