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但他最后似乎非常享受。

北乔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很多,联想起昨晚的梦,一时之间方寸大乱,这才偷偷摸摸去销毁证据。

他是一只色龙猫,没救了。

餐厅里,秦早就坐在那里吃早餐。见北乔过来,温柔的问:“昨晚睡得如何?”

北乔心不在焉地咬上面包:“还好。”

“你住在几层?我在二层没看见你。”秦问。

“我住在四层。”

“这样啊。”

秦似乎明白了什么,狭长的丹凤眼勾起一抹笑意。他今早听这里的仆人说,客房一律在二楼,三楼是书房,四楼是主人的卧室。

北乔如果不是和段景泽在一个房间,也必定与段景泽的关系不错,在四楼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如果住在一间房,那么这件事就有意思了。

“吃完我们就出发吧。”秦擦干净嘴角,随口问:“段先生今天恐怕自己一个人了,知道他的安排吗?”

北乔听到段景泽三个字,拼命咳嗽两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啊。”秦抬起头,见段景泽正往餐厅里走,于是主动问:“段总,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玩吗?”

段景泽见北乔看见自己后,躲躲藏藏的模样,低声回:“谢谢,不用了。”

北乔与秦出发,临走前见段景泽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饭,心里万分不舍,于是试探的走过去问:“哥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段景泽:“你希望我去吗?”

北乔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