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是睡了……”他磕巴地低喃,软着身体,连抬头抬眼都有些费劲儿,“我喝了杯酒。”
“别想了,反正你睡的是我,得对我负责,”燕淮扶住他的后脑,让他晕得不那么厉害,“现在先吃饭,不然你又要睡过去了。”
床头的海鲜粥一直煲着,飘散而出的味道是宁初喜欢的,身体除了酥软昏沉,没有其他黏糊的感觉,还穿了件不知道哪儿来的棉质睡衣,干爽得很,他仔细想想,现在该做的事的确是先吃点东西。
可稍微一动就犯了难手腕连抬起来都费力,这怎么吃?会洒一身吧?
他看了眼燕淮,偏偏对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心情颇好地噙着笑,把他抱起来靠在床头,舀了一碗香喷喷热乎乎的粥,好整以暇地捧到他面前:“吃吧。”
宁初动了动手指,看着他不说话。
面前这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目光交织,像夹杂着电流,宁初看着看着,就觉得耳根又开始发烫,那些缠绵悱恻的瞬间仿佛还在上一秒,身体上浅浅的红痕也在提醒着他都发生了什么。
他借着台灯的光,看着燕淮眼下淡淡的青黑,垂眸低声道:“故意的吧,是不是就想我求你?”
“什么?”燕淮淡笑着摇头,“听不懂。”
“……要哥哥喂。”
“你说什么?”燕淮听着这声轻软的嗓音,一时间有些发愣,似乎没想过他会这么容易妥协服软。
宁初伸手勾了一下对方端碗的手,直视过去:“要哥哥喂我,我没有力气。”
那眼神干净得像是被水洗过,燕淮在这波安静的注视下,心里无端地生出一种罪恶感来。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气:“喂就喂吧,以后身体不好的时候记得少撒娇。”
“为什么?”
“因为更想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