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这么想着,偷偷搜索近年来其他豪门的结婚现场,发现果然是一个个都庄严肃穆,就连下面坐着的人都是各个妆容精致,表情管理到位。

季晚看完之后就更紧张了,他的情绪变动没多久就被封发现,封询问了原因后,哭笑不得。

封伸手掐了掐季晚的脸:“不会搞得太严肃,你怕什么,你的婚礼当然是你最大,就算你要让大家一起跳肚皮舞来助兴,他们也得听你的。”

“胡闹。”季晚拍开封的手,心里多少放松了些于是继续在封的房间里转悠。

封的房间依然是整整齐齐,而以往他用来放证书和奖杯的地方,现在最显眼之处,放的都是他们之间的合照。

有高中的,有大学的,有研究生的,还有出来实习工作时期的。

在高中的照片上,他们都还面容青涩,封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季晚感慨:“那个时候多纯洁,我对你还是纯洁的友情,你装得也挺像友情的,一点馅都没漏。”

封也看了一眼:“什么纯洁的友情?我记得那时候是孔立言先跟你拍照,他的信息素蹭到了你的身上,所以我这样搂着你,把他的信息素消掉。我那时候在吃醋,你肯定看不出来。”

季晚:“……”

一说起封吃醋,这话题可就没完没了。

季晚拿起被封仔细收好的,他送给封的生日画册翻看,试图跳过这个话题:“真快,我们居然就要结婚了。”

“这一点都不快,早八百年就该结婚领证。”封从背后抱住季晚,跟他一起看画册里记录的有意义的瞬间。

“准备该更新了,结婚礼堂,还有洞房花烛夜,都得加上去。”封说。

“嗯。”季晚一边应着一边翻看,翻看到一幅他和封一起打篮球,他被封抱着高高举起,将砸入篮筐里的画时停下。

季晚笑起来:“知道吗,那时候我在想,要把你当成一辈子的好朋友,没想到竟然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