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楼下停车位,季晚拍拍封:“起床了,回去再睡。”

封慢悠悠的睁开眼,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季晚几秒,抬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季晚松一口气,也下了车。

“走吧,我们回去。”季晚对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封说道。

封还是没有动。

季晚感到奇怪,绕到封的那一边:“怎么了?是不是想吐?”

封直挺挺的站立半晌,向季晚伸出一只手。

“牵。”封说。

封大有季晚不牵他,他就不走的气势。季晚无奈,牵起封的手往前走。

封把他握得死紧,路上他们还碰到了一个人,看穿衣打扮,应该是一个omega。

那个omega惊呼一声,迅速远离。季晚紧张的拽着封,就怕醉酒加易感期的封完全丧失理智,抵挡不住诱惑,冲过去找那个omega。

然而封死死的牵着他,眼神都没有往那个omega身上看一眼。

封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就如同一张完美的面具扣在脸上,不透露出任何一丝内心真实想法。

看来封没有完全喝醉,或者负负得正,让封整个人都冷静了?

季晚在心底默默猜测着,一路平安无事的将封带到家门口前。

打开家门,把封推到进家,在这个安全的环境,季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