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那个吊坠,是为了防止万一我们不在同一个学校,你出事,我找不到你。”封说。
“我知道的。”季晚停顿片刻,还是没忍住,试探道, “难道还有其他含义吗?”
封:“……”
封哑口无言,就听季晚轻笑一声。
“你担心我,我懂。”季晚拨弄着吊坠, “所以我会一直戴着,你放心。”
“……嗯。”封翻个身, 忍住将所有一切说出来的冲动,拍拍季晚的头。
要填报志愿的日子越来越近, 季晚和封也开始准备填报志愿。
其实以他们的分数, 不管是哪所学校都能上, 完全不用担心填报之后录取不上的事情。
“我觉得, 不必强行要求在同一所学校里,你觉得呢?”季晚问。
封皱着眉:“你是想要去哪所学校, 什么专业?”
季晚心里的确早就有打算,但他没有先说出来,而是反问:“你呢?你先说。”
封看着季晚, 一副季晚不先说出来,他就不说的样子。
客厅的电视是开着的,里面播放的是对封爸爸的采访。他们本来一边听着当背景音,一边填志愿, 却突然听到一个问题。
“封总,最近大家对性别平等自由恋爱的话题很热衷认为不管找什么性别,结婚生子都是应该被接受的,不该被歧视非议您对此怎么看?如果您的孩子找一位非omega的人结婚,您会接受吗?”
封爸爸穿着定制昂贵的西装领带,听完记者问的问题,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