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事情他从小就自己干,他的记忆里面,根本没有人这样帮过他刷牙洗脸,这种事情当然是他亲力亲为,哪怕生病了也一样。
这其实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在这种小事上照顾。
而想想,季晚其实总在很多小事上不动声色的照顾他,有很多甚至是他到后面才发觉。
季晚干得得心应手,刷完牙,对着乖巧的封,季晚下意识的拿出哄孩子的模式:“张开嘴,让我看看干净了吗?”
封朝他龇了龇牙,季晚笑着顺手揉了一把封头发:“乖,牙真白,真棒。”
季晚揉完就发现了不对,他竟然敢摸封头发,真是不亚于在老虎头上动土,找死。
封会不会直接给他来一个头锤,表达自己的愤怒?
季晚提起提防,可封脸上没有怒意,他皱着眉,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封小又开始坚硬如铁。
季晚:“……”
是他想岔了,易感期的alpha果然是会把任何动作都往那方面想,而不是将这件事联系上自尊。
封压上来,将季晚抵在洗手台前,眼眸幽黑,气息灼热:“帮我。”
*
把一切弄完,季晚手已经酸得发抖,他尴尬的洗了手,又用毛巾帮封擦了脸,这才开始弄自己的事。
他转身刷牙,可背后封的视线实在难以忽略,那视线一直在他背后徘徊,季晚实在忍不住,恼羞成怒的瞪一眼封:“出去,别在这里看着。”
季晚嘴角边还带着雪白的牙膏泡沫,虽然是一副生气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中却没有太多的凶意,仿佛怕他真的被骂伤心了。
封舔了舔牙,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去。
季晚现在背着他洗漱,这是个不设防的姿势,如果不是被捆着,他可能又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