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立言不久之前说过的话浮现在季晚脑海中。
孔立言说,封的易感期非常危险,可能是因为平时太压抑,易感期不管见到谁都可能亲吻拥抱,让他在发现封易感期时立刻撤离,不要和封共处一室。
封……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季晚调整着呼吸,手尽量隐蔽的去摸门把手。
他身上带着钥匙,能不能出去之后把封一个人反锁在屋里?
季晚没能碰到门把手,表情危险的盯着他的封再次靠近,将他抱住后轻轻往上一抬,将他整个人扛起,走向浴室。
“洗一洗,洗一洗,”封神经质的说着话,“臭,你身上好臭。”
一边走,封一边去拽季晚身上多余的东西。
“我自己来,我自己洗,封!”季晚脸色发白,想要阻止封的动作,可他的抗议在封面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封在到达浴室时,还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屋里开着空调,冷风吹到季晚脊背,让季晚一抖。
易感期的封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浴室门被关上,外面的冷风进不来,季晚的颤抖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强烈。
封一手抱着季晚,一手打开了花洒。
水流淋到背部,季晚躬起身,不再挣扎反抗,而是抱住了封的脖子,将脸埋在了封颈窝。
“好冷,封,好冷啊。”季晚的声音发紧。
封一愣,挪动脚步让水暂时淋不到季晚,接着开始调试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