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立言最后恐吓道:“对,非常危险,不是一般的危险。可能是因为平时太压抑,你看封哥平时谁也不喜欢,哪个omega都不接近,所以就在沉默中变态。易感期不管见到谁都有可能亲亲抱抱,吓死人了。”
季晚沉默片刻,试探的问:“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也被……”
“没没没我才没有,我和他是清白的!”孔立言要被季晚吓死,连忙撇清自己和封的关系,“我也是一次偶尔听他家里人说的,那个时间最好让封一个人呆着,他自己会照顾自己。”
季晚了解了情况,点点头。
说起来他虽然和封认识了一年,而且接触频繁,但过去一年里他都没有碰到过封易感期的时候,应该是每次都恰好休假,封回家了。
这一年他在外边跟封一起住,封周末也不一定回家,他能碰到封易感期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到那几天他就在外边住,给封留一个完整独立的空间。
*
搬东西搬得很顺利,孔立言厚着脸皮,屁颠屁颠的跟过来参观季晚他们住的地方,在见到床的布置后大吃一惊。
这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区区一层布做的帘子,能挡得住封半根手指吗?
但是封在后边虎视眈眈,孔立言只能昧着良心夸赞:“真不错,这么布置真不错!这样换个衣服啥的,也不用担心被看到了。”
“主要是把一张床隔成两张床,互相不干扰。”季晚说。
孔立言表情虚假的表示赞同,季晚则邀请孔立言留下来吃火锅,他昨天就猜到孔立言可能会过来,所以跟封一起去买了食材。
季文开心地去把东西找出来,封要过去帮忙,又被孔立言拉住。
“封哥,你上一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孔立言小声问。
封皱皱眉:“大概大半年以前。”
封和孔立言陷入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