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确实是好方法,就是照实演出来有些尴尬。他和封其实亲吻过不止一次了,把这次当成治疗也行。但要一个高傲的直a演这种东西,封会不会想从这里直接跳到下面的游泳池?

“封哥为朋友而献身,感天动地。”季晚抢先开了口。

“我重色轻友。”封面无表情的说道。

季晚也有点尴尬,他抓抓脸:“其实我们可以简化流程,我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成功把一个alpha掀起来,然后试试这种姿势怎么挣脱束缚,其他东西可以省略。”

季晚看着封皱着眉头半晌,沉声道:“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永远无法体会到那股压迫感和恶心感。”

季晚觉得封说的有道理,既然封这个道具人都不介意,那他作为受益者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封去找丝带,离开之前,他说了一句话:“你先躺上床去,我会尽量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事实。到时候……”

话没说完,封已经离开。

季晚理解封的意思,大概就是待会儿封会看起来像个坏人,让这一切更逼真。

封的床看起来又大又宽敞,但实际上躺上去并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而是有些硬邦邦的。

季晚躺在中间,双手搭在腹部进行等待。

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封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条纯黑的丝带,季晚只看了封一眼,心里便咯噔一跳。

封脸上,原来那种对待朋友的包容和耐心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言明的霸道于冷意。

……仿佛他真的是封的禁脔,要永远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再不能逃脱。

季晚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晕迷。身边的床下陷了一些,有人上来了。

他放在腹部的手被丝毫不怜惜的拿起,接着被举起到头顶,一根丝带将他的双手捆住,栓到床头。

他的下颚被一双大手捏住抬高,季晚睁开了眼,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