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的看见封这两个备注,于是下意识的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喂?”

季晚的声音一出来,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绝对是因为昨天熬夜哭过一场,所以今天嗓子哑了。

“……你嗓子怎么回事。”果然,封怀疑的问,“感冒?”

“对,有点,吹空调着凉了,过一会儿我吃点感冒药应该就好了。”季晚说,“怎么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嗯?”封假装生气,“孔立言他叫我们出来吃饭,说开了一家挺好吃的新店,来不来?”

“我……”季晚犹豫。

住酒店的价钱相对而言太过昂贵,每天都是一笔对他来说挺大的支出,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可以月租的便宜房子,直到开学。

他知道家里的情况,他爸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手眼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在偌大的城市中把他找出来。

“我有事要办,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季晚拒绝。

封不认同:“什么事情感冒了还要去做?你今天休息算了,我帮你去弄。”

如果说季晚不感动于封的贴心,那是假的。

可他不想让封知道他的事,或者说……他不想让封看到他这么不堪的一面。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必须我本人去做,你跟孔立言去玩吧。”季晚控制着声音。

“哦。”封沉默片刻,“我还打算跟你出来的时候咬你一口的,因为最近感觉不太舒服,你没空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