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晚直面昨晚自己犯下的错误,愧疚到,“我请你吃饭好吗。”
封挑了挑眉,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事,以前我过生日,孔立言他们还闹过更过分的。生日当天我都不会计较,更何况昨晚还是我主动挑事。”
“这样。”得知孔立言他们还做过更大的死,季晚松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来,下床去洗漱。
看着季晚的身影暂时消失在洗漱间,封眼神微黯。
他一夜没睡。
他知道自己每次醉酒后醒过来都会忘记很多东西,但今天晚上和季晚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季晚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他都不要忘记。
难得主动的季晚,愿意抱住他脖子的季晚,因为想要压制他而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的季晚,最后还是红了眼眶,又恼羞成怒的在他唇上咬一口的季晚。
这些,他全都不能忘记。
清醒的感受着酒意慢慢的消退,珍贵的记忆没有如同往年那样被遗忘,而是被珍重的保存。
封摸了摸嘴角的小伤口,勾起一个笑。
*
季晚本来还担心孔立言回到宿舍看到封嘴角的伤口后发现什么,等孔立言真的回到宿舍,便屏气凝神的假装看书,实则偷看孔立言的反应。
“封哥,谢谢你昨晚定的房!爽,真爽!我连赢了好多把!”孔立言去拍封的肩膀,“咦,你嘴怎么”
孔立言安静下来。
以季晚的角度,只能看到孔立言的后脑勺,看不见孔立言的表情。
因此他也没看到孔立言扭曲而痛心的脸,孔令言无声地用口型控诉封是个禽兽,但最后还是在封冰冷的视线里,忍痛昧着良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