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嘻嘻哈哈的去推他,又去找五号是谁,一个谁也没想到了人翻开了牌。
“啊,我是五号。”季晚愣住。
“嗯……嗯????”孔立言整个人站起来了,“晚晚?”
孔立言看着季晚因为酒气而显得比平时红润的脸,突然开始扭捏:“哎呀,多不好意思,晚晚说不定还是初吻,不太好吧。”
“啊,不是。”季晚喝了点酒,说话都不如平时过脑。
封的手勾住了季晚肩膀,不过谁也没注意,孔立言大惊:“你居然不是?晚晚你谈过恋爱啊?”
“没有,”季晚摇摇头,“也是跟一个朋友。”
众人起哄声加大,想当然的认为季晚以前也玩过这种游戏,为季晚同样拥有这样一群损友而鼓掌。
封的手从季晚肩膀移动到季晚的后颈,拇指在季晚那不能接受信息素的腺体上滑动。
孔立言耳根都红了,“那好吧,既然你以前也玩过我就放心了,一回生二回熟,晚晚来,啵啵!”
季晚没有动,他也动不了。封按着他的脖颈,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想亲他?”季晚听见封冷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季晚果断摇头:“不想,我跟他们解释一下。”
“嗯。”封笑了一声,“不用解释,不管你想不想,都没人能碰你。”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但季晚酒后头脑发热,没有深思。
信息素无声的充斥在整个空间里,压迫在每个人的身上,玩闹声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