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听见季晚贴在他耳边这样喊着他,那就好了。最好声音里带着些承受不住的哭腔,一直细细密密的叫着他的名字。
封耳朵有些发热,他回过神,想要假装害怕来靠近季晚,但又不想太过于破坏自己在季晚心中的形象,只能艰难的取个中间值:“……我也没有很怕。”
季晚眼中笑意更浓,他拍拍封后背,伸手握住了封的手腕。
“实在不行,你就闭眼,我带你走出去。”季晚说。
这个待遇虽然不能让封完全满意,但也确实是现在他能和季晚最接近的方式。
“那好吧,你带路,有什么不对的就跟我说,我不会完全把眼睛闭上。”封勉强道。
季晚带着封没走几步,一只带着血迹的惨白手臂突然从墙壁里伸出,指甲漆黑而锋利,看起来挺吓人。
一直偷偷在看的封下意识的挡在季晚前面,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应该害怕的才对。
封迅速的抖了抖被季晚握着那件手臂。
“别怕,都是假的。”季晚摸摸那只从墙壁里伸出来的手臂,“你看,还是热的,是工作人员的手,怪不得这么逼真。”
工作人员:“……”
能不能给他一点面子,叫一叫啊。
封还宁愿这是一看就假的塑料,他不高兴的把季晚摸工作人员的那只手拿下来,拍了拍,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工作人员的信息素气味。
“别碰,这上面的颜料都不知道是什么,说不定会让人过敏。”封皱着眉。
季晚:“……”
好洁癖,不愧是你,封。
季晚继续拉着封往前走,走着走着,季晚发觉封的手居然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