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不再推辞,笑了笑,答应下来。

等到上课,孔立言在下边悄悄问:“封哥,昨晚你突然回家干啥?”

封一手撑着脸看书:“想买衣服,回去把之前存的压岁钱花了。”

“……这种事也要你亲自跑一趟,你家的衣服不都是品牌方送过来的?”孔立言无语,他最近是越来越有些看不懂封禁的行为了。

“你不懂。”封轻声说着,看一眼坐在前面的季晚,又垂下眼帘。

*

演讲比赛的当天风挺大,季晚穿上了封给他的那件新羽绒服。

等到要上台的时候,季晚把羽绒服脱下来递给封,穿着校服外套上去进行演讲。

季晚的外貌真是极好看的,哪怕学校的灯光水平死亡的不能再死亡,也无损他的风采。

又或者说,就是因为学校的灯光太过于死亡,让他更加的鹤立鸡群,脱颖而出了。

封坐在下面看着台上的季晚,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是季晚,那些目光或狂热或好奇,全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的人。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季晚,而季晚身上,却没有任何一样能表明他们关系不错的印记。

没有人知道他和季晚的关系,除了他们自己。

封抿抿唇,听见隔壁两个隔壁班的女生在窃窃私语:“我天,他长得好好看啊。”

“你说他穿得那么薄,不如我们去买杯热奶茶给他怎么样,说不定还能成功要到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