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嫌弃,他简直连汤都想喝光。
有人跨越了他的警戒线,在禁区里嬉戏盘旋,却不会引起他的丝毫怒意。
这种事情为什么会是他的雷区?
以前的他真是莫名其妙,有病。
封正一边思考一边吃着,就发觉有一道不带善意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封抬头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看见一个单眼皮的A男生坐在他们斜后方,那个表情,很是有股嫉妒的味道。
封皱皱眉,朝着季晚那边的方向靠了靠,接着伸出手,搭在季晚坐着的椅子靠背。从后边看,这个姿势就如同他揽着季晚。
那单眼皮男生看起来脸色更难看了,他对着封,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封才懒得分析这个人说了些什么,他回过头,从季晚那里夹了一筷子的面。
季晚:“?”
封面不改色:“突然有点想吃。”
“哦,那你多吃点,”季晚推推炒面,“其实我有点饱了。”
封不客气的笑纳,等到两个人都吃饱,便回了教室。
早读过去,又下去做了早操,等到回来的时候,就有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季晚通常用这个零散时间背英语单词,正低头背着,就听门口响起一阵喧哗。
“哎,你是哪个班的啊,过来找谁?我帮你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