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回身问陆陶然:“陆总,我怎么办?”
陆陶然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挂在一边的浴袍:“你穿上再脱裤子!转过去!别冲着我!”
这话说得好像陆陶然多正直,一副一点儿都不想看对方换衣服的架势,但其实,人顾繁站在那儿脱睡裤的时候,他眼睛就没挪开过。
这老板就是个色痞。
顾繁把自己湿了的裤子拿到洗手池前拧了拧,然后裹着陆陶然的浴袍准备先回自己屋去换条内裤,毕竟内裤也湿着,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陆陶然说:“那什么……你快点回来。”
顾繁笑他:“都证实这儿没鬼了,你还怕啊?”
“怕啊!不行吗?”
“行,你说什么都行。”顾繁笑笑,“等我,马上就回来。”
其实陆陶然也不知道让顾繁回来还能干嘛,但他就是想让人家回来继续陪着自己。
矫情了,陆总在这个晚上矫情了!
顾繁一走,陆陶然别别扭扭地从已经冰凉的水里站了起来,一伸手想起浴袍被顾繁穿走了,只能扯过毛巾擦了擦,然后踮着脚尖小跑出了洗手间冲进了卧室。
陆陶然回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内裤,他平时洗完澡都是直接穿着浴袍出来,挂空挡爽得很。
顾繁着急忙慌地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光着屁股站在衣柜前翻找内裤的陆陶然,他倒吸一口气,赶紧仰头往天花板上看,可不敢再多看一眼对方了。
再看真的要流鼻血了。
陆陶然听见声音回头,又慌又臊,随手扯了条内裤就套上了,套上之后才发现,这是他过年时候买的红内裤,就还挺喜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