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一边抱着他往卧室走一边怨念地想:有钱人真是太烦了,买这么大的房子留着给鬼住?
到如今他才意识到房子太大并不都是好事儿。
顾繁好不容易把陆陶然抱到了卧室,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好歹他们都还活着,就是不知道明天他这脚还能不能踩油门、手还能不能颠勺。
追悔莫及,懊恼不已。
年轻人真的不要为了逞英雄做蠢事,就算搞对象也要适可而止量力而行。
这是陆总给顾繁上的非常有教育意义的一课,顾繁谨记于心。
被放在床上的陆陶然还美滋滋的,坐在那儿问他:“我是不是挺沉的?”
顾繁下意识点头,然后赶紧摇头。
“刚刚好,”顾繁拍对方的马屁,“一切都是刚刚好。”
陆陶然看着他笑了:“真的?”
“真的。”顾繁对上陆陶然那含羞带笑的眼睛,琢磨着行吧,你开心就好,我累死也值了。
陆陶然突然勾勾手,让顾繁凑近点。
顾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向前倾身的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他该不会是要给我一个喷香的晚安吻吧?
那进度可是有点儿快,我不是很喜欢太主动的人。
顾繁在那儿臭美呢,人家陆陶然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攥在手里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逞什么英雄啊!”陆陶然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汗一边说,“抱不动就直说,瞅你累这样儿!”
陆陶然后知后觉,刚刚他目光从顾繁汗涔涔的额头移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的手上时,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