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无声点头。
“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顾繁先是点头,然后赶紧摇头。
老板怎么会做奇怪的事呢?奇怪的是我自己罢了。
顾繁又回忆起陆陶然拉着他手摸那个地方的感觉,“腾”一下,耳朵烧起来了。
陆陶然没注意他耳朵颜色的变化,只是觉得这事儿肯定不简单,他喝醉了绝对不会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
“那个……”陆陶然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没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毕竟顾繁一直想上位来着。
说真的,陆陶然一直自诩心里只有事业、搞完事业才能搞男人的霸道总裁,而且顾繁刚来的时候他就明确跟自己表示过,绝对不能被这个有腹肌的男人诱惑。
但今天顾繁表现实在有点太好了,好到他这颗纯情的、二十七岁的大男人的心都有点儿被俘获了。
如果顾繁真的要跟他发展点见不得人的关系,陆陶然现在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顾繁完全不知道他老板此刻在想什么,赶紧解释:“没有!真的没有!陆总我可以对天发誓!”
因为顾繁过于激动,人个子又高,对天发誓的时候猛地直起了身子,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撞到了车顶。
出租车司机原本支棱着耳朵听八卦呢,顺带猜测这俩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这会儿他无心听八卦了,比较关心自己的车有没有被这人给撞坏。
陆陶然一看他这反应,不乐意了,没有就没有,激动个屁啊!
陆总不高兴了,不理顾繁了,自己往另一侧的车门上靠,离这个看不懂眼色的笨蛋远一点,免得自己也被传染变成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