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明白你的意思。”岑宇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从身体中扩散出一股寒意。

“八月十一晚,我正处于发情期,刚从外地回来,就去了海上罗兰。”

处于发情期的人是完全无意识的,只是跟随生理本能,他这么说,似乎也合乎常理。

“我可以确定,在此之前,你的确是已经和人发生了关系。”岑宇一摊手,“之后你的信息素和我的信息素交合,双方都失去了意识,但至于你怎么来的,我不知道。”

把一切都赖给信息素,真是个完美的借口。

云商冷笑一声,惬意地将身子窝进沙发中,指节抵着下巴:“据我所知,你在检察院任职对吧。”

岑宇冷冷地盯着他,只从他若有若无的鼻息中听到了一声不太确定的“嗯”。

“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会有什么影响呢,自诩高贵的国家公职人员,却连发情期要打抑制剂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

岑宇暗暗打量他,觉得好像和第一次见他时不太一样,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随你。”岑宇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口。

他料定了云商比自己更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从那天这孩子匆匆逃走就能看出来,他可比自己更要面子。

“你是真的不要脸。”被摆了一道,云商心里极度不痛快。

岑宇并不恼,只是拿起手机看了看,接着穿好外套:“抱歉,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不做陪了,有事我打电话。”

“我允许你走了么?”云商直起身子,喊住他。

“我是自然人,不受任何人或事物约束。”丢下这么一句话,岑宇毫不犹豫扭头离开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