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河笑了笑。要说感慨孙玉河才是真地感慨。短短几年。唐逸就迅速跃升为国内最闪亮地政治新星。昔日和自己斗得难分难解地情形还历历在目。现在人家已经成了自己地顶头上司。所思所想。怕是已非自己能揣度了吧。想到这儿。孙玉河隐隐有些失落。
不过随即孙玉河就笑道:“省长。不要再叫我书记了。”
唐逸微笑道:“叫书记也没叫错。你也是厅党组地书记嘛!”
孙玉河就不再说。只是拿起茶杯喝水。
唐逸又道:“最近安东变化很大。玉河厅长。改天一起去走一走。我好久没见孙老了。”
孙玉河微微点头。
唐逸这时候就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件,笑道:“审计厅的报告,你应该看过了吧?上半年很多部门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文化厅、农科院、民政厅,都出现了问题,看来我们很多工作抓的还是不够细啊!”
“回去后,你们要认真开会讨论一下,看一看出现地问题该怎么解决,思路要灵活一些,汇成意见报给省里看。”
听唐逸轻描淡写的说话,可以看得出他对这些问题虽然重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仍然没拿出审计报告地批阅意见,但他显然没有要利用审计部门的报告来“打倒谁”的意图,孙玉河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突然更有些失落,因为他发现现在唐逸看问题的角度,再不是十年前,现在的唐逸越发自信,目光更是深远,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己现在在唐逸眼里,好像有些无足轻重,以至于自己坐在这么重要地位子上,唐逸都没有赶自己挪窝的意图。
孙玉河心里乱糟糟地,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按常理,唐逸叫他来并不是追究财政厅的责任借以对他动刀应该值得庆幸,孙玉河偏偏心里就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