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体液、喘息,烧干了所有的理智。
快感就像炸开的烟花一样,让沈斯缪眼前一片白光。
他脖子高高向后仰,脚伸直又蜷缩,大腿颤抖。
他摇着脑袋,咬着嘴唇,费劲地睁开眼睛去看纪浔。
纪浔的黑发被汗侵湿了,黏在了额头上,嘴唇紧抿着,淡漠的眼睛里压着一丝阴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汗顺着瘦削的下巴,落在了突起的锁骨上。
沈斯缪脑中的一根玄就这么断了,他的眼睛和纪浔对上了。
他低头咬上了纪浔的锁骨,很用力。
血腥味就从口里炸开了,他在咬纪浔的肉,尝他的血。
心魔在作祟,他想吞了他。
高潮来临时,他们双双倒在了床上。
纪浔压在他身上喘气,过了一会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沈斯缪的臀部往下流。
沈斯缪缩在床上全身颤抖,时不时抖动一下,牙齿都在打颤。
他余光瞟见纪浔走了。
躺了一会之后,纪浔从厕所出来了,他拦腰一把抱起了沈斯缪。
浴室的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水,他让沈斯缪撑着墙壁站好,然后出去了。
沈斯缪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玻璃门又被推开了,他闻到了烟味。